白引歌猛缩瞳孔和脖子,试图远离危险,男人顺势轻推她一把,可以啊,居然是麻醉针,你背后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声音变得轻快,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笑呵呵的看了眼斜趴在座位上,坐稳身子揉手腕瞪他的白引歌,别紧张,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带过来的宝贝。
话说到这个份上,足够白引歌揣测这个男人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穿越者。
并且他来的年岁久远,可能比施纤纤还长,并且也有金手指。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引歌避无可避,如今上了贼船,最大限度能退到角落,离男人也不过一臂半的距离。
麻醉针已经曝光,还剩下便携式电击棒
听不懂是吧,那我先来说些你听得懂的。
男人倒不着急强迫她,把玩着麻醉针,打开了话匣子,先说最近的吧,你知道替代你和摔药碗那位的假人,是谁做的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表情一副是我是我就是我的得意样,还用猜?
是你!
白引歌没想到自己求了半天施圣医都不肯答应让她和那人见面,阴差阳错会在这里遇到。
她好奇这个男人跟自己素未谋面是怎么办到的,但不想着急发问。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等会万一要收答案费,她不想给!
那你知道施纤纤为什么怕我吗?除去我催眠她隐匿起她记忆这事,你猜猜?
看她不追问,他满意的点点头,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白引歌像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一个人。
更神奇的是,连名字都一样。
白引歌仔细回想,没有利用价值,要她背后的东西,莫不是穿越而来的人,每个人都带了异世界的东西?
自己带的是实验室,施纤纤搞不好也有金手指,只不过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
危险感在心底不断的扩大,她防备的抱住自己的双腿,手悄悄的摸进袖兜,手指放在了铜镜上面。
你会夺走别人的异能!
差不多吧。
男人笑眯眯的没反驳,但没有直接说是,说明跟她所猜想的有些出入。
我记得大丰如今的太子是你的夫婿,你从你外公口里知道他是假人了吗?说起真人,那可真是人中龙凤英姿飒爽,连我一个大男人看了都会喜欢。
啧啧,只可惜挡了道,注定要被牺牲。好在你嫁的一开始就是假人,不存在爱错人的困顿,你得感谢我哟!
大言不惭的要白引歌道谢,男人说着向她摊手,盖子呢?你不可能就这样揣在身上,容易误伤呢对吧!
已经拿下她的麻醉针,还要问她要盖子。
白引歌不爽的白了他一眼,没有,上马车的时候丢掉了!
哎,你这小姑娘脾气怎么这么坏。这样,你把盖子给我,我保你家的假人夫君不死,如何?
知道强势要求会反弹,他提出交换意见。
白引歌看他如此想要,顺着竿子往上爬,你是端亲王的人,肯定知道他接下来的计划。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就把盖子给你!
夜煌那边她自己会提醒,为今之计最需要的就是情报。
男人嗤笑一声,你胆子不小啊,拿那么小一个盖子跟我换这么大一个秘密,是你你会换?
摆明了不肯说,白引歌也不勉强。
要看这东西我需不需要吧,急需的话,就算不对等也会换。
这男人没有强硬的搜身,这点白引歌比较意外。
说的好像蛮有道理的,大医院一号难求,要救命黄牛票也得买!行吧,我可以大致跟你说说。
反正东西交出来后,你再也见不到夜煌了,也不怕你报信。
男人在心底冷哼一声,面上笑意满满,大顺帝已经开始怀疑夜煌的身份了,是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先看一出父子相爱相杀的大戏,再有黄雀坐收渔翁之利。
他说的隐晦,可配合施圣医之前说过的,大丰有不少假人,白引歌心脏狂跳——
这意味着两败俱伤后,会有后起之秀把控大丰?
黄雀?谁?
着急的想弄清楚是谁,白引歌眼底的焦急充分暴露她对夜煌的在意。
男人自己爱而不得,最喜欢看有情人被折磨不能在一起的戏码,比如施纤纤和太上皇。
他邪肆的勾唇,不如我们换个话题?我告诉你解开太上皇催眠的关键,你把盖子给我?
看他转移话题,白引歌知道他不会说了,点头应下。
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救醒她的父皇,但她又不信男人会那么好心。
你既然是端亲王一伙,按他要求不该让太上皇一直沉睡最好?
男人高傲的笑着摇头,说错了,是他有求于我,我跟他是合作关系,利益不同时自然会分道扬镳。
也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