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江执渊每次像及时雨一样的到来,她倒是颇为感动。
她盯着那嚣张霸道的眉眼,问:“你怎么会倾心于一个乡野丫头?”
“我也很想问,这乡野丫头的灵魂,怎会这么有趣?竟然落落大方得体,连闺阁贵女也比不得你半分。”
云冰雁一笑,被他忽然抱在怀里,坏笑着走向床榻。
与此同时,天牢。
林震天跟着林仙儿便来了大狱,见到被收监的林天杰,心疼得眉毛挤在一块,何青龙跟在后面,卑躬屈膝。
林震天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狼狈的去开门。
“爹!”林天杰好就好肉的吃着,在林震天来的那一刹,还是一脸婊砸样,仿佛是个弱不禁风的弱冠公子一样。
“阿杰,让你受苦了。”林震天老来得子,两个嫡女也是掌中宝,此刻都聚在一起。
林婉儿冷眸一眯,告状:“爹,决不能放过云冰雁,这件事一定要让她臭名昭著,否则,我们白受苦了。”
林震天也正为这事儿愁:“可是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阿杰,爹正要告诉你,这件事,你能不能替爹承担?你放心,只是游街一次,爹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一定不会发生什么状况。”
闻言,林天杰顿时一脸思量:“爹的意思是,要我被关在囚车里,像条落水狗一样被人围观,从街头围观到街尾?”
他满是轻蔑和不情愿。
林震天叹息一声,带着商量的语气:“难不成,你要让爹承受?你还年轻,受点苦不算什么,爹活了一辈子了,可不能晚节不保。”
林天杰嘟囔道:“可是我也有朋友,我也要面子,你这让我以后去花满楼还有什么面子?不是更被人瞧不起吗?”
闻言,林震天脸色冻成冰:“嗯?”
林婉儿知道林震天的脾气的,一言不合就打脸,为了避免谈判失败,她赶忙出言中和:“天杰,你怎么跟父亲说话呢?你那些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他们能帮你什么?如果爹爹名誉受损,日后失去许多扶持,你在外头受到的欺负更多。”
林天杰倒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也不能白让他受这个屈辱啊,于是他开始提条件:“其实让我去背锅也行,但是我想要爹应允我一个条件。”
“你说。”
林天杰嘿嘿一笑,满脸猥琐:“我也没什么奢求,我就想要借爹的免死金牌出去威风威风,我那些朋友都不信我家里有免死金牌,想开开眼界。”
林震天皱眉:“那东西不能随便给你,万一丢了,可怎么办?”
“爹,不就是一个金牌吗?不会丢的,那上面写着咱们林家免死,别人拿去了也没用啊。”
林震天还是舍不得,那可是他多年来的心头宝。
林婉儿劝道:“爹,就给他吧,他拿去给朋友瞧一眼,又不会丢,到时候多找几个人盯着就是,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瞧一眼,再带回来就是,也正好给咱们太师府长长脸。”
林仙儿点头:“是啊爹,妹妹和弟弟说得有理,锦衣不可夜行,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们太师府的荣宠,以后旁人才不敢欺负我们。”
林震天还在犹豫。
林婉儿又助攻道:“爹,如果云冰雁知道我们家有免死金牌,她还敢这么嚣张吗?就算是毁了菜地又如何?免死金牌在手,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林震天一想到自己的孩子都被一个小小乡野妇人为难,顿时心中气结,冷哼一声:“好,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家看看我们家的免死金牌!”
林天杰喜不自胜,连忙做谢。
“何青龙。”林震天颇为威严。
“老师,学生在。”何青龙道。
“明日大堂之上,你知道该如何宣判吧?天杰游街若有差池,我拿你是问!”
何青龙忙不迭点头:“是,老师,学生明白。今日之事实在是寒渊王逼得太紧,学生不敢不从,还望老师见谅。”
林震天冷哼一声。
翌日。
衙门。
何青龙按照林震天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