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贵妃怒斥:“你个没眼力劲的狗奴才!郡主五年前才十一岁,脸都没长开,个子小,声音甜美,自然讨人喜欢,现在她都及笄了,还是这副打扮,不嫌寒碜?”
郑昭阳听着这话,伤心欲绝,眼里带泪:“姑姑,你这话是真心的吗?”
说着,居然已经开始哽咽,郑贵妃更是头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听不得一丝一毫的重话,一听就开始哭哭啼啼。
郑贵妃连声道:“你没看见云冰雁打扮得跟个天仙似的?你和她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你简直像极了一个小怪物!江执渊怎么可能喜欢你?只怕对你避之不及吧!”
郑昭阳哇的一声就哭了,毫不避讳,声音正处于变声器,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噪音机!
郑贵妃捂住耳朵,怒吼:“够了!昭阳,别哭了!吵死了!”
郑昭阳越哭越大声,甚至开始尖叫,这副样子简直就像声嘶力竭的淘气孩子,郑贵妃真是受够了,干脆起身离开。
午时已过,郑昭阳哭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郑贵妃回来哄她,她才自讨没趣的回家了。
不多时,云将军府。
一个眼珠子突兀得像牛眼睛一样的男人疾风似火席卷而来,在大厅就开始发脾发燥,而郑昭阳的左脸也涂上了药膏,现在总算是换上了一身正常的服装,不再惊悚又囧。
云惊雨等人下朝归来,一入大厅就见到了郑昭阳和郡王。
“哟,郑郡王,许久不见了,前两日就听闻你回京了,还没来得及去你府上摆放呢。”云惊雨一脸客气。
郑郡王却蛮横的将眼珠子一瞪:“少给我来这套客气的,我今日来是为我的昭儿讨回公道的,你看看你那乡野丫头把她的脸打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