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雷帮腔道:“就是,如果雁儿真的动手打人了,那一定是对方欠揍。”
郑郡王瞪大双眼:“云惊雷,你怎么说话的!我的昭儿怎么就欠揍了?”
话音才落,郑昭阳就开始跺脚,双手又开始放在眼角像个孩子一样嘤嘤嘤,还翻嘴皮子,鼓起两颊,这是要变河豚?
郑郡王见状赶忙转身哄着:“昭儿不哭,爹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郑郡王那浑圆矮胖的身子轻轻拍着郑昭阳的背,看起来十分滑稽,不过也能看出郑昭阳被溺爱有多严重。
云惊雨道:“把二小姐请来。”
不一会儿,云冰雁和云景初便来了,她正在教云景初切肉呢。
云景初一来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小姐姐长得好高啊,小姐姐几岁了?也喜欢玩蛐蛐吗?”
原来是郑昭阳腰间挂着金丝笼,里面装着蛐蛐,云景初不过一米,郑昭阳高出他整整一半,他以为只有小孩子才喜欢腰间挂蛐蛐,所以认为郑昭阳也只有几岁。
云冰雁一笑:“别胡说,这位小姐姐已经十六了。”
云景初油然而生一句感慨:“啊,失敬失敬,原来是阿姨!”
一声阿姨喊出去,郑昭阳又发出刺耳的尖叫:“啊——你个小屁孩!我才不是老女人,不许叫我阿姨!”
云景初看着她急吼吼的跳脚,捏紧粉拳置于胸前,一副小女孩的哭相,比起小孩子又人高马大,顿时让云景初厌,更感到头皮发麻。
吓得云景初赶忙抱住了云冰雁的大腿,郑昭阳也扑入郑郡王的怀里,这一幕真是让所有人汗颜。
云冰雁冷声道:“郡主还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今早拦着我给皇上看病,被皇上连同贵妃一起教训了还不够,现在还要来自取其辱?”
郑郡王一听,居然给皇帝看病被拦着了?他赶忙问:“昭儿,你不是说是她来找茬吗?”
郑昭阳被众人看得脸红,赶忙跺脚撒娇:“爹,就是她拦着我,给皇上看病有什么了不起的,给皇上看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羞辱我吗?爹,我不管嘛,就是被她欺负了,以前皇上和太上皇都很喜欢我的,太上皇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让我给他带边关的蛐蛐呢!”
“要不是因为她,皇上怎么可能凶我?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他们是将军府,我们也是了呀!而且您还是郡王呢!不要怕他们!”
郑郡王是出了名的草包,唯有匹夫之勇,五年前若非边关需要个人去镇守一下,那地方贫瘠,谁都不愿意去,皇帝就哄着他去了,因此才封他为郡王的,连带着多和郑昭阳说了两句话,便让这两父子以为得了宠。
郑郡王鼓着大眼睛道:“就是嘛!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家昭儿道歉,这件事没完!我家昭儿可不是什么乡野村妇,她可从来都没受过什么气,凭什么有功之臣回来就要被你们欺负?简直欺人太甚,我要告诉皇上去,让皇上给我们做主!”
云惊雷冷笑:“那就去告状吧,你这郑昭阳从小被你溺爱,打不得骂不得,却偏生小家子气,还喜欢颠倒黑白,如今雁儿负责给皇上和太上皇看病,样样拿手,你要是觉得告状能赢,你就去吧。”
郑郡王再蠢也听得懂这话,可是郑昭阳却不依不饶,还在泼闹,他没办法,只好说:“昭儿,我们不跟他们计较,这个仇,我们回头再报回来!”
郑昭阳看着云家都冷眼嘲讽的盯着她,她也知羞,生气的喊了一句:“爹爹真没用!”
随后哭着跑开了,郑郡王赶忙追着出去。
一场小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众人被吵得脑仁疼,云冰雁却觉得这么小家子气的一家,说不定日后会有麻烦。
没两日,云冰雁还在后花园研究大棚蔬菜,忽然夜空中有无数的孔明灯,全都聚集在云将军府周围,她几乎不用抬头就能从水中看到满天黄色。
“娘亲!孔明灯诶,好多呀,像天上的小星星!”云景初也无心蔬菜了,呆呆地望着天空。
云冰雁放下手中的活计,道:“那就出去放两个,走吧。”
两人还没走出院子,忽然就撞上了跑来的云冰凰,云冰凰一脸羡慕:“雁姐姐!快出去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