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离去,皇帝不满的冷哼一声,吩咐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去给朕查清楚。”
高公公点头。
不多时,回丞相府的马车里。
云冰雁显然还是一脸生气,江执渊安慰道:“别太生气了,权贵基本都是这种嘴脸,若你不想治,就不救了,反正最后罪名也怪不到你头上。”
云冰雁微微叹息:“若他死了,皇上一定会怪罪在我身上,也罢,我救他,也会在他体内留下治不好的病,杀死他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就让他痛苦的活着吧。”
到了云丞相府后。
云冰雁还没下马车,门口的人就冲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喊着。
“雁儿——快救救你父亲吧!”
“云二小姐,快救救我父亲吧!”
“云冰雁,你快救我爹,上次我已经磕头了!”
真烦!
云冰雁冷眸一眯,赖在马车里不出来。
三人见状,只好上前,此时,江执渊把头伸出来,冷冷扫过去,那冷得能冻成冰的脸顿时震慑了叽叽喳喳的三个人。
三人连忙跪下:“见过寒渊王,王爷,请您快让云冰雁下来吧,丞相真的快不行了!”
赵香琴直接哭起来了,云冰娇也跟着哭哭啼啼。
江执渊道:“丞相不是很傲吗?草芥人命的帮凶。”
赵香琴立刻拉过云子浩,道:“你这个孽子,还不赶紧给雁儿道歉,要不是你失手打死云仵作,能给你爹招来今日的祸吗?”
云子浩自然是不愿的,一脸恨意,赵香琴见状,气得给了他一巴掌:“混账!你爹要是没了,整个丞相府就垮了,你这个不孝子,你爹要是没了,你也别活了!”
云冰娇看着不开窍的云子浩,央求道:“子浩,姐姐求求你了,就道歉吧,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引起的,难道父亲的命还抵不上你一句道歉吗?”
云子浩成了众矢之的,他只好道歉:“对不起,云冰雁,是我不对,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吧!”
云冰雁还是不肯出来,赵香琴按住云子浩的头就往地上磕:“磕头啊——快!”
云冰娇在他耳畔说:“子浩,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云子浩这才开始磕头,一下比一个沉,似乎报复一样。
一盏茶的功夫后,云子浩已经头破血流,此时,江执渊才微微满意,他撩开的帘子能够让云冰雁清楚的看到这家人丑恶的嘴脸。
片刻后,她才慵懒的出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冷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有个孽障儿子,注定鸡犬不宁。”
云子浩咬牙切齿的恨着她,却只得了一个不屑的神情。
云冰雁慢悠悠的进府,不急不缓,赵香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看到云惊风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不太能说出来话而已,那毕竟是断肠散,能够让人的感觉神经一点点失去,但是腹内剧痛,云惊风一定是疼掉了半条命。
此刻像一条干涸的鱼,张着嘴,眼泪都快流干了。
赵香琴哭着,云惊风的面前也跪了二房林芳菲和云丽华以及云丽萍,全都哭了一夜的样子,眼睛肿得厉害。
云冰雁走来,他们赶忙让开一条路,云冰雁把脉后,确定他只是疼得要命,其实不是多大的问题,如果生命力顽强,还能疼个三天三夜才死。
云冰雁也毫不避讳周围都是云丞相府的人,冷声问:“云惊风,生不如死的滋味好受吗?”
云惊风恨恨的盯着他,眼里都是血丝,恨不得掐死云冰雁,可他做不到。
“你放心,你身体还不到油尽灯枯的时候,这断肠散的毒会慢慢的侵蚀你的五脏六腑,最后像无数的虫子啃咬一般,让你慢慢的,无比痛苦的死去。”
云惊风气得喘着粗气,赵香琴赶忙求饶:“雁儿,你就别再说这种话刺激你爹了,你快出手救他吧!”
云冰雁冷笑:“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爹吧,你们这种人的嘴脸我见得多了,收起你这一套,我软硬不吃,该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的。”
赵香琴震怒:“那请你来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