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你就这样看着相爷受苦吗?”
云冰雁冷笑:“当初在相府门口,我不也是眼睁睁看着养父被你们打死?云子浩打在我后脑勺的那一棍,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呢,那时候,你不也是躲在门背后瞧着一切?”
赵香琴无言以对,直接跪下:“雁儿!如果有什么错,我给你跪下,我给你道歉,这是你父亲,我求你救救他,别再让他受苦了!”
“如果跪着求饶有用,养父的命岂不是太贱了?赵香琴,若云惊风真想活命,他会自己开口求饶的,除非他不想活。”
她这话十分冷硬,却无人敢接。
此时,床上的云惊风听得一清二楚,他万万没想到云冰雁的心肠能硬成这样,同时,他心中的骄傲正在被痛苦一点点磨灭。
云冰雁转过身来,道:“拿椅子来。”
赵香琴以为她要坐诊了,赶忙端过来,却没想到她只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着云惊风那受苦流汗的样子,眼里是比阎王还冷酷的眼神。
“你!”赵香琴气结,却无可奈何,只能趴在床边,转而哀求云惊风:“相爷,您就不要再倔强了,快松口吧,道个歉,就可以不用受苦了啊!”
云惊风恨恨的瞪着一双眼,盯着那冷酷又无情的云冰雁,眼里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后悔,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
云冰雁见过不少仇恨的眼神,但云惊风此刻的仇恨,一定是渗入骨髓的仇恨。
他是在怨恨亲生女儿见死不救,为了一个贫贱的仵作对他如此无情冷酷吧?
云冰雁冷冷一笑,眼里除了淡然还是淡然。
赵香琴见他们一直杠着,最后只能大声的哀嚎:“相爷,您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吧!您要是死了,子浩可怎么办啊?我们一家子都要仰仗你啊!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