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两日又有事,沈会长寿宴这么大的事,谢家不来人向沈会长道声贺,总是说不过去的。”
沈会长赶紧道:“督理为三省百姓殚精竭虑,谢夫人也是分身乏术,沈某哪敢拿这点小事叨扰谢家呢?”
青偃笑得真诚:“沈会长客气了,怎么是叨扰呢?谢旌常说,江城有如今的繁华,沈会长功不可没。今日是你寿宴,谢家定是得来的。真要说‘叨扰’,也是我这个晚辈‘叨唠’沈会长了才是。”
沈会长拱拱手:“哪里那里!少夫人,咱们进去说话。”
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将青偃迎进门。
万启年已经站成了一根柱子,还是一根浑身是汗的柱子。他再迟钝也知道刚才得罪了谁。好不容易搭上沈会长的线,得到今日的请帖,谁知捡了芝麻冲撞了西瓜。
谢旌,谢督理,他的夫人……
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巴掌。谢家是他能得罪得起吗?!
身边的妖娆女子也吓坏了,在一边讷讷道:“老万,今日是寿宴,督理夫人看在沈会长的面子上,不会放心上的……”
万启年苦笑,不会放心上?就算这位督理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能网开一面,谢督理呢?娶督理夫人前,谢督理就能冲冠一怒为红颜,领兵攻下庸省将她自阆中救回,如今更不可能让她白白受了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