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汉清明白谢旌是好意,他如今这样的身份,来参加他和琬琰的婚礼已经给足了面子,更何况还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便认真回道:“我发誓,这一生绝不负琬琰。”
谢旌倒也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叶琬琰却红着眼圈,差点哭出来。她没料到,一向高冷的谢旌会这么帮她站台,更没料到,许汉清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下这么重的承诺。
黄宁赶紧掏出手帕,小心擦拭她的眼角:“抬脸抬脸,别把妆哭花了。”
罗莎伸手来拉谢旌:“谢先生,一起拍个照吧。”
谢旌侧身躲开,淡淡回了两字:“不拍。”
罗莎没拉着谢旌,手停在空中很是尴尬。
谢旌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叶琬琰道:“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别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走那么近。”
叶琬琰愣在当场,她身边的几个伴娘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黄宁和罗莎最近,见罗莎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低声道:“又不是说我们,你别在意。”
不是说你,是说我啊!罗莎剐了黄宁一眼,黄宁顿时明白过来,不仅是她,其他几个伴娘也懂了:谢旌说的是罗莎?可罗莎又是哪里惹到谢旌了呢?
谢旌走向一边的青偃,青偃朝叶琬琰笑道:“那我们先进去了。”
黄宁见两人如一对璧人似的,忍不住问叶琬琰:“那位傅小姐,似乎和谢督理关系很好啊?”
叶琬琰回道:“青偃是谢大哥的未婚妻。”
话一出,罗莎如遭雷劈:那女的,竟然是谢旌的未婚妻?!
*
谢旌和青偃还没进婚宴大厅,便听见门口传来议论声。
“上面怎么站着个人?”
“作孽啊,她是不是要跳楼啊?”
……
青偃眉头一蹙,谁啊?挑叶琬琰结婚的时候跳楼,故意的吧?
谢旌说:“去看看。”
两人退到门口,仰头望去。天刚刚黑下来,楼顶的灯已打开,只见天台边缘,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子。
青偃视力好,眯着眼睛仔细一看,便认出了人来:“秦桑?”
许汉清也出来了,听青偃一说,转头就往里面跑。他一跑,叶琬琰也慌了,不顾穿着层层叠叠的嫁衣,也跟着他而去,黄宁和罗莎几位伴娘只好赶紧跟上。
见此情况,谢旌喊来林副官:“立刻打电话给消防局,派车来救人。封锁现场,不准再让无关人员接近,还有此事不准见报,否则你脑袋也别要了!”
亏得今天带了一队人来给叶家壮胆,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啊!
“我去上面看看!”青偃有些担心叶琬琰。
“一起去。”谢旌见宾客乱了起来,转头对顾兰兮说:“妈,你帮着叶叔他们稳住宾客,都去厅里坐着,别出来瞎溜达了。”
顾兰兮点头:“好。”
谢旌和青偃坐了电梯,直上天台。
天台的风有些大,秦桑瘦瘦小小的身子站在边沿,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
许母在劝她:“秦桑,别想不开啊,快过来!”
许汉清也喊道:“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要这个样子。”
秦桑咯咯笑道:“有话好好说?表哥,我跟你们好好说过了呀,我知道我没有叶小姐显赫的家世,也不敢奢望你娶我,我就做个妾,服侍你和叶小姐,可你们不愿意啊!”她指着叶琬琰,声音凄厉起来:“你明明都和我表哥分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家那么有钱,你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缠着表哥?!”
许母哭了起来:“秦桑啊,姨妈答应你,只要你过来,我让汉清纳你做妾好不好?”
许汉清打断她:“妈!”
秦桑哀怨道:“姨妈你看,表哥不愿意啊!你接我来南城,让我嫁给表哥,替许家开枝散叶,你还说过,我可以一辈子留在许家的,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许汉清一边说,一边靠近秦桑:“你可以一辈子留在许家,你要嫁人,我帮你找个好人家,你要不想嫁人,我养你一辈子。秦桑,你才二十,你人生的路还长着,别一时想不开。”
秦桑尖叫:“你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许汉清赶紧停步。
叶琬琰咬咬牙,开口道:“秦桑,我和汉清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快过来。”
谢旌头疼:叶大小姐,这时候你闭嘴成不成?
果然,叶琬琰的话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