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她恨恨地瞪着叶琬琰:“谁稀罕你的照顾!你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表哥才不会娶你!姨妈更不会同意你进许家的门!你别装清高装干净了,你跟妓院里那些肮脏的的妓女也没什么两样——”
“闭嘴!”许汉清怒道。
叶琬琰脸色“刷”地成了一片死灰色,再浓的妆也遮掩不住。
罗莎看着叶琬琰的小腹:“琬琰,你真的——”
黄宁撞了下她,示意她别乱说话。
秦桑大笑起来:“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叶琬琰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娶了她,就是脏了许家的门!”
各种污秽的话脱口而出,听得叶琬琰摇摇欲坠,可许汉清越生气,她就骂得越起劲,许母更是只知道抹眼泪。
青偃趁他们说话时,已经打量了周围好几遍。整个天台也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两件垒成一人高的长方体石屋,用来放置一些杂物,而她左边那间,离秦桑并不远。
她计算了下,以石屋为掩护靠近秦桑,按她的速度和身手,如果秦桑没发现她,是可以将她拉回来。
于是,青偃递了一个眼神给谢旌,谢旌当即制止她:“不准。”
青偃低声说:“没事,我有分寸。”谢旌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一个闪身隐入了灯光射不到暗处。
秦桑骂得起劲,压根就没注意到少了一个人。
一切都如青偃计算的一样,她顺利地靠近了秦桑,只要一个掠步就可以将秦桑拉回来。谁知就在这节骨眼上,罗莎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喊了句:“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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