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走了之后,朕召见了你这位副手!”越寒瑀顿了一下,“怎么,后悔昨夜离开朕了?”
“陛下您是在说笑吗?我们是在说正事!”凤沉薰似嗔似怨道。
越寒瑀唇侧扬起一抹浅笑,“你今早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没事,两群学生们在吵架,亏得他们都是学富五车,没想到他们吵架也就是三岁小孩子的水平!”凤沉薰摇头。
“太学似乎也太久没有整顿了。”越寒瑀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陛下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凤沉薰不想猜测。
“懿贵妃重病已久,你那位好姐妹一直想要探视你呢,昨晚去朕的御书房跪了好长时间,以为朕直接把你软禁或者杀掉了!”越寒瑀似笑非笑。
“啊,是文蕴姐吗?”凤沉薰楞了一下,若然在这深宫之中还有一个自己的知交知根知底,那么便是这位容妃娘娘,“不对啊,她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不知道我被封为尚书的事情吗?”
“她们没有门路!”越寒瑀淡然道。
凤沉薰一瞬间感受到越寒瑀的冷血,后宫中的那几位贵妃,分明是平衡政治的工具,如今除掉了一位德妃,还有其余三位贵妃,不知道结局到底如何。
想必那位淑妃,自然多行不义必自毙,而容妃和娴妃呢?她们似乎在原著中根本没有任何存在感,她们的命运又该如何!
如果自己穿书成为那些毫无存在感的咸鱼配角,是不是可以更加清闲一些?
可是为何自己要穿成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主角!
“我现在在王府很好,一切顺遂!”凤沉薰鼓起勇气,直视着越寒瑀。
越寒瑀淡然一笑,“我知道!”他对她的最大恩宠,便是给她自由。
而她,足以担当这样的荣耀和恩宠。
凤沉薰犹豫须臾,不禁哑然失笑,她现在的状态渐渐自如起来,既然有缘分穿书过来,成为这样的角色,原本孑然一身的她,又有了儿子,有了家人朋友,还有了眼前的……爱人,难道不应该更加洒脱一些吗?
“陛下,您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凤沉薰径自道。
“天气暑热,最近宫中制了些冰,我让陌羊送去王府一些!”越寒瑀温言道,却是平常。
“冰?如果再加点牛乳,果酱,直接做成圣代好了!”凤沉薰无比怀念起来。
“你说的东西宫里都有!”越寒瑀淡笑,看着凤沉薰巧笑嫣然,心底荡漾着某种温柔。
“那我做一些,让陌羊公公带回去给您!”凤沉薰心思已经回到王府里。
“好!”越寒瑀始终没有再提及,让她回到后宫,他原本还担心对方不适应朝堂的诡谲,如今看来,也许更加适应这样的自在和独立。
正在这时,陌羊公公走进来,觑着空挡对越寒瑀耳语两句,越寒瑀径自道,“让他进来!”
凤沉薰不明所以,“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退下了!”
她还惦念着冰激凌的美味,有什么比三伏天的哈根达斯更让人觉得幸福?
“还是你们礼部的事情,你留下吧!大理国君父女遇刺,生死未卜!”越寒瑀平淡的说着。
凤沉薰一楞,停下脚步,她原本以为那对父女应该已经灰溜溜的离开,没想到还是no作no die的脾性,怪不得在原书中没什么存在感。
恐怕颠倒混乱的时间线已经将他们湮灭。
来人乃是一个高大铁血的男子,径自单膝跪倒,“陌熊参见陛下!”
凤沉薰知道此人乃是越寒瑀的四大亲卫之一,其余三位她都见过,只有这位陌熊一直未曾谋面,忍不住多打量几下。
陌熊目不斜视,径自将他最近布控的事情告知。
原来就在今日凌晨,一辆马车在西门外附近被发现,里面分明是身受重伤的大理国君和碧嬛宫主,驾车的乃是他们一个亲卫随从,什么都没留下就力竭而亡。
如今他们身在崇文馆,正在由馆内大夫紧急医治,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陌羊,去安排御医,无论如何,要留一个活口!&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