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瑀冷哼道。
纵然这位大理国君在国内混不下去,乃是前来避难和寻求帮助,但是在出访之时出事,便是对龙翱皇朝的挑衅。
“属下遵命!”陌羊领命而去。
“陌熊,将大理访团所有人立即软禁起来,详细审问,务必弄清楚昨夜大理国君的行踪!”越寒瑀严厉道。
“属下遵命!”陌熊转身,夹带着血腥之气离开。
凤沉薰看着越寒瑀神色冷肃,想起原书中关于大理的描述,几乎根本没有南诏族的这对父女的存在,相反对于那位金翅族的族长,倒是有过一些侧面暗示,字里行间便是一代枭雄四个字。
她联想起之前越寒瑀还想要利用自己接近南诏族这对父女,以及这对父女对于金鳞皇朝的暧昧关系,实在有些不知所谓。
尤其是那位碧嬛公主,带着螣蛇宝藏的坤字令牌而来,看似楚楚可怜,背后却以腹中来路不明的骨肉陷害自己,其心可诛。
恐怕碧嬛公主那位“奸夫”的身份,非比寻常,一定是一条大鱼。
“薰儿,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先处理新增恩科的事情吧!”越寒瑀径自温言道,“具体的事务让范同穹替你去做,你只需要把控大局,便宜行事即可!”
凤沉薰颔首,眼前的男人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明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并且充分放权,就算是在现代社会,也是一代英明神武的霸总。
“陛下放心,龙翱皇朝气象万千,蒸蒸日上,国运昌隆,若然有小波折,也一定能化解!”凤沉薰信誓旦旦,这是原书宇宙毋庸置疑的事实。
“承你吉言!”越寒瑀淡然一笑,意气风发。
而凤沉薰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心底却充满了无限温情和骄傲。
有种情浓缱绻,便在相知相许中,不断缠绕彼此的命运和呼吸,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