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自道,“你拿纸笔来!”
颜诫立即从车厢的置物阁内拿出笔墨伺候,凤沉薰不敢多说,但是内心深处已经在琢磨到底要怎么把铅笔这种神器搞出来,她对于毛笔这个工具还是敬谢不敏。
径自画了一阵,她直接作出了七巧板的草图,“你去找个木匠,用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按此图分割好,然后全套给祉儿,让他自己拼一些喜欢的图形!”
颜诫听是听懂了,但是没明白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趣味,没敢多问。
正在这时,前面明显一阵喧嚣,马车的速度减慢,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凤沉薰有些讶异。
“主人,是前面书山巷堵了!”严谶言简意赅。
喧嚣的声音渐渐清晰,凤沉薰撩开车窗看去,只见两拨年轻学子正在争执吵嚷,一边穿着月白色锦缎袍服,头戴文冠,贵气十足,分明是太学学子,心高气傲,另一边则是朴素灰袍,但是精气神也非常振奋,俨然是庄穆书院的学子们。
“能绕路吗?”凤沉薰担心耽误早朝,有些忧虑的问着。
“如果绕路,恐怕会迟了早朝!”严谶心忧道。
凤沉薰沉吟片刻,看着自己一身官袍,实在不适合在人群中拥挤,她径自对颜诫附耳几句,颜诫眼睛一亮,颔首下车。
书山巷正中央,气氛已经开始白热化起来,宛如随时可能爆燃。
太学学子以封昊珑为马首是瞻,此人乃是乃是当朝吏部侍郎、前朝最后一任榜眼封思醇的独子,家学渊源,才气纵横,在太学中乃是三杰之一。
他正待直接引经据典,狠狠打击一群狂妄自大的庄穆书院学子,毕竟当今庄穆书院的院长,正是他父亲那一朝的状元郎,一直和父亲的关系阴阳怪气。
只见一抹白色身影飞跃而来,立在他们面前的石柱上,居高临下,玉树临风,“你们这群书呆子,大清早在这里堵路,难道不知道礼仪为何!速速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