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会试完成后,选拔前十名进行殿试,由陛下亲自考试,钦点状元,陛下为天下学子之师,何愁这些学子不为陛下尽忠!”
凤沉薰绞尽脑汁,将自己所知的华夏千年科举制度,杂七杂八的内容混为一谈,径自瞎扯起来。
她是不够专业,但是这些经历了岁月锤炼,多少代帝王将相不断实践改革的制度,让眼前这君臣三人如晨钟暮鼓,撞击心头。
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凤沉薰,以至于她最后心头有些露怯,终于还是求生欲战胜,噗通一下跪倒,“臣僭越,这些只是臣的胡思乱想而已,陛下明见!”
越寒瑀露出一抹温和笑容,安抚道,“楚稷、贺老,两位先退下,明日早朝之前,各自献上一份关于恩科的开设章程!”
“臣遵旨!”尚楚稷和贺莘欲言又止,看向凤沉薰。
“沉薰,你留下!”越寒瑀直接绝了他们两个人的担心,径自道。
于是这两人恍然退下,不仅是他们,甚至连一直在御书房当隐身人的陌羊,也径自悄然离开,帮他们掩蔽房门。
凤沉薰顿时心下一热,眼前这个皇帝清场也够彻底,这算是准备要“潜”她吗?
算起来两个人也有好些日子没有私下接触……
“薰儿,过来……”越寒瑀伸手,眼底氤氲着无限的温柔爱意。
“陛下是要我去做大腿吗?我现在是遗凤王爷,是礼部尚书,不是懿妃!”凤沉薰没有动弹,眼神灼灼的回望着越寒瑀,仿佛等待他的答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