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样的人?”
沈时遂望着何韵冰气急败坏的神色,忽然弯了弯唇角,笑的有一些轻蔑。
沈时遂自然是知道何韵冰那没有说出口的话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
从他被沈弘博带去国外开始,何韵冰从一开始就对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嘲热讽更是从没有少过。
跟她的姑姑,何颐恣,这两个人尖酸刻薄的性格,简直如出一辙。
“你们何家人不仅没有跟我索要违约金,还求我,不要去计较你不懂事的行为。”
沈时遂的眸底染上了嘲弄之色。
不懂事的行为?
何韵冰已经是个有着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了,她现在的行为还能算是因为不懂事而做出来的吗?
何家一直以那样的家教来管束何韵冰,也难怪会养出她这么个刁蛮任性,麻木无知的女儿。
“这绝对不可能!”
沈时遂的话像是一根钢针一样猛地插进了何韵冰的心脏上。
疼的何韵冰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的爸爸怎么可能会在沈时遂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
对着沈时遂这样的后辈说出那样卑微求饶的话这根本就不可能!
亏得她刚才还那样的张牙舞爪,可其实她背后的何家早就已经向沈时遂臣服了?!
这简直就是滑稽到了极点的笑话!
“解约书就在你的脚边,你大可以一字一句的好好看看。”
沈时遂的音色冷漠。
解约书上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甲乙双方的签名印鉴更是无法造假。
他也不知道何韵冰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带着这么多的记者来医院闹事。
她做事真的就这么的不经过头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