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七?
不对,可是小七是个姑娘家,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的先天感知出问题了?
无尤如同一只呆头鹅,挺直立于原地,那厢,思遥与楚云旳战打得正热闹。
楚云旳越打越烦闷,这是哪里跑来的一只疯狗,竟死咬着他不放!
那帮护卫一点用也没有,竟一个照面就被这人给毒倒了!
又疯又不讲江湖道义!
打个架还带毒药!
这招式,哪里像宗师出门之人,楚云旳火大怒问道:“你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划下道来,谈谈?”
思遥不语,招式愈发凌厉起来,一手持短匕首,一手拿挰药粉,楚云旳的长剑一刺来,她的药粉便洒了过去,楚云旳衣袖遮面急退,思遥瞬间转变位置,移到楚云旳的后背,抬手就是一划拉,楚云旳后背一凉!
疯子!
不要命的疯子!
思遥不要命的打法,吓到了楚云旳!
然,楚云旳终究是楚云旳,这些年来,他虽隐匿不动武,却时常练习,并不曾落下一天不练,因此,反应也是相当灵敏,只是往常与他对打之人,皆知其身份,不敢动真格。
也因此,楚云旳的首战,便碰了不要命似的思遥,一时之间,竟奈何不得!
两人相斗,白衣杀手时不时来上两句,“喂,蒙面的,往左边刺啊!”
“哎哟,那个公子爷,你倒是快点躲啊!”
哪来的二哈?
思遥抽空扫了一眼,围观的人是愈加多了起来!
她失算了,不曾料到楚云旳身手竟如此之好,比之她来说,要高了一个档次不止,今日看来是拿不下他了,下一次想要再杀他,更加难了。
思遥虽有了退之意,然招式却更加凌厉起来,处处透露着杀机。
楚云旳突然灵光一闪,运气大呼:“吾乃楚府二公子楚云旳,众位若有人能与吾一块拿下这个刺杀,楚府将大大有赏!”
“赏多少呐?”
白衣杀手懒洋洋问着,其他众人皆雀雀欲试,又不敢轻易上前。
有几个胆大的,一向前,思遥的手一抖,药粉随风沾到几人脸上,不消一个呼吸间,便软倒在地。
“好厉害的毒药!”
白衣杀手赞道:“喂,蒙面的,你把这药粉方子给我,我帮你杀了这货如何?”
白衣杀手一手摁着剑,对着思遥打着商量。
思遥不答!
一面应对着楚云旳,一面准备用余光环视四周,寻找突围之地,她这药粉虽然需要粘到脸上才有效果,但楚云旳几次三番以袖遮面,其手上必然也沾了少许。
纵然是不死,亦要去半条命!
如此,也算是报了仇。
今日,她杀不了楚云旳,看来是天不亡他,她自己的性命要紧!
也不知小东昨日那些话倒底听进去了没有,一想到儿子,思遥的退却之意更浓。
“抓着他,白银千两!”
“杀了他,白银百两!”
楚云旳喊出了价码!
围观的人,见财心动,不少人开始拥挤过来。
楚云旳见此,更是激动,又道:“只要参与者事后都可以找吾领取一两银子!”
这一下,炸锅了!
蜂拥而去!
思遥两手一挥,药粉如同下雨一般洒了一片,但由于人数实在过多,倒下一批依旧来一批,甚至有不少人被人给踩着了。
思遥眸子一凛,对楚云旳的杀心又重了几分。
此人罪大恶极!
竟利用无辜之人来替他挡命!
思遥提气轻点人头,借力,跃上街道两边的屋顶,准备跑路!
如此,楚镇的主街,便出了这样一幕场景。
一人在屋顶上飞跑,一人紧追其后,余下地上还跟着跑着一大群,一路而去。
“哟!”
“无尤你怎不去?”
“义父说了,不能凑热闹!”
“没意思,又是义父,你不去,老子去也!”
白衣杀手扔下这句话,也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衣杀手停了下来,调头,转身,怒斥道:“如今只余你一人在我身后,还敢说你不曾跟踪我?”
无尤无视白衣杀手,直接越过他,上了屋顶。
“??”
“什么情况?”
白衣杀手扯了几把自己的长发,丢在地上,踩了两脚,恨恨地道:“老子不杀了你,老子跟你姓!”
楚镇的异常,驻守在此的大军第一时间得知,然却不见一兵一卒出营。
一只白白的,胖胖的鸽子落在了锦官城的九楼顶层的窗台上,宫二伸出一只手捉过鸽子,丢了两把谷子过去,道:“去玩,一会儿再回来!”
宫二展开信条,看罢,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