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楚云旳也有今天!”
“主子!”
“楚镇来消息了,楚云旳被一个蒙面人当街刺杀!”
“那么大声作什,本王耳朵不聋!”南宫墨手持一本书,翻了一页,一个眼睛也未给宫二。
宫二摸了摸鼻子,他一时兴奋,差点犯了主子的忌讳:严禁有人在他看书时,发出异常响动。
“主子,这一次不一样,据探子来报,楚云昀竟身怀不俗的武功,他的那帮护卫听说一个照面被人给药倒了,只余下他一人,孤身与之对战!
你说那人也真的,怎么不把楚云旳直接也给药倒了,而且,那人做了这事,还多此一举,竟没杀那些护卫,那些护卫只是浑身无力,倒是有点像服用了软经散……”
宫二一想到楚云旳那狼狈样,浑身血液就沸腾。
明明就是一头恶狼,偏偏要学人家装小白兔,披着一副羊皮,背地里却干着残害百姓的勾当,上一次竟还敢带着人跑到九楼来闹事。
泽国境内,谁人不知九楼乃是逍遥王府的产业,锦官城虽为边境之地,天高皇帝远,但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楚府二公子能冒犯的。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
那日竟如此轻松便放过了楚云旳?
宫二拿眼偷偷瞄着南宫墨。
南宫墨似无所觉,但其眉心微动了一下,仿佛遇了什么不解之事,突然出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楚云旳今天白天在楚镇主街遇刺了,他的护卫一个照面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