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瑟,小七的娘你们都见过,小七你们虽不曾见过,但小七的性格想必是随了她娘,你们前去,只怕连小七的身也近不了,又如何谈保护二字?”
“大帅,你少看兄弟们,俺是个大老粗,老二可是个读生人,他出马,定行!”
“军营里能离开老二?”
“嘿嘿,大帅说笑了,您不在,老二也不在,大家伙只怕连日常训练都搞不了!”
“少得意,近段时间注意点佐路军,当心被吃掉!”
“俺保证!只要有俺和老二在,他们那些没见过血的公子官,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通通拿下!”
“只是夫人那边……”
百里鹄闻言,脸一黑,训道:“老夫的家事,兔崽子们少管!”
“还家事,俺看老二说得不错,大帅您就是两脚野孤,否则也不会出当年那事!”
“你和老二他们都是这样认为?”
“当年的事,是老夫的错?”
“大帅您别难过,当年若不是您出力又出脑子,俺们都要死在战场上了,只是可惜了小夫人和七小姐!”
“大帅,俺说一句逾越的话,您和大夫人好好商量商量,当年小夫人也就不会死了,七小姐也不会失踪;
俺瞧大夫人这些年行事,不是那种妒妇,容不了人的主母;
如今七小姐好不容易找着了,您好好和大夫人说和说和,也该让七小姐认祖归宗了;
七小姐这些年在外面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