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口中的公子?”
楚云旳一手指着王川,眼神睥睨,似在揶揄着宫二。
他方才上提的心,又收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如果说,一个月前,也许他在面对王学士的庶长子,还要退让三分。
可是如今,今日来的只要不是一个王爷,这个女人死定了。
思遥疑望着王川。
楚云旳的眼眸捕捉到这一幕,泛起一丝兴致,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什么?
王川眼底划过一丝诡谲,大堂里发生的一切,某人可都看在眼里。
他只希望这打脸场景不要来得太快,他还想欣赏一下这位楚二少的表演呢!
顶楼的南宫墨盯着镜子眼神讳莫如深。
若是有人站在他的正面,便可以看到,他的视线是落在思遥的脸上。
“公子,佛跳墙做好了?”
“进!”
“公子,若无事,属下先退下去了?”
“等等!”南宫墨叫住九楼的这个大厨,问了一个问题,“制作这五香粉的人叫什么名字?”
奇怪?
思遥姑娘不是和公子谈吗?
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虽是好奇,然该回答的依旧答了,“是思遥姑娘!”
“思遥?”
果然如此,他猜对了。
寻了七年的人,竟然有一天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人可以消失七年不见?
名字一样,脸型一样,就连身上的香味也是一样,是她无疑了。
“来人,拿下她!”
楚云昀一声令下,几十号人将思遥团团围住,连王川也不例外。
“楚云旳!”
“你敢?”
王爷拿他开涮行,这个女人挤对他也就罢了,现在连阿猫阿狗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了。
是他王川好些年没出现在泽城了吗?
“哼,本少有何不敢?”
“你又能奈我何?”楚云旳挑衅道。
他卖力拱着王川心中的怒火,眉眼中尽是得意之态。
大学士之子也奈何不了一个小小边镇家的二少爷?
呃,她那些年读的史书都是虚构的么?
还是眼前这个二痞子另有更硬的后台?
但她怎么觉得,楼顶的那个人,后台比他的更强。
似乎应证了楚云旳的话,一个声音低沉的声音闯了进来。
“无人能奈何你?”
“不知本王如何?”
本王?
泽国上下能称王的人总共就那么两三个,其中有一人还是他的姐夫,他该不会那么惨就刚好碰上了吧?
楚云旳的视线从地上移到二楼楼梯口的位置。
只见一双锐利的双瞳宛如踩碎了他的底气,在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的笑意,仿佛方才的话是众人的错觉。
看得思遥不禁忘情轻叹,世间竟有如此男人,能将威胁人的话说得这么的优雅,正如诗中云:“谈笑间, 强虏灰,飞烟灭。”
如此境界,她思遥自愧不如。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川带头行了跪拜大礼。
整个大堂跪了一片,只余两人站着,十分醒目。
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在思遥的字典里没有跪他人一词。
至于楚云旳完全是吓傻了。
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楚云旳的余光瞥见思遥,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箭步杀到楼梯下,双膝下跪,一气呵成,满脸笑容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追夫人,就是因为发现她是王爷您的人,以为她这是逃跑了,所以才带着人来追,正准备将夫人请回楚家,到时候通知王爷或者给王爷您送过去呢!”
“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小的表达能力有些问题,让夫人您误会了,着实是小人该死!”
“啪啪啪!”
楚云旳一连给了自己三大耳刮子,左脸一下子便肿了起来,他一面一面接着请罪说道:“请夫人原宥小人这一回,以后夫人若是再一次逃出来了,小人定叫内子来请夫人,而不是小人一时心急,没跟内子说,就带着人从楚镇跑到锦官城来了!”
“小人这是怕啊!”
“小人怕夫人又跑不见人影了,到时候王爷找不到人,着急!”
哗了他的狗头!
思遥有心想对着楚云旳脸上啐一口唾液!
但在听到他一口一个夫人叫着的时候,又硬硬地忍下了,她不否认,最起码,现在不能否认。
她不为自己的性命,也该为了两只小可爱考虑。
楚云旳这个颠倒黑白的厮,说这话,定然是在试探。
一旦,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