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在思遥眼中,南宫墨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是各自看不上对方的那种,却不知两人的早已在七年前,便结下了不解之缘。
突然一阵微风袭来,同时一股清新的香味袭进了南宫墨的鼻息里。
这股味道,有点熟悉,很好闻,南宫墨深吸了一口,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
他好像在许久以前,也做过这样的动作。
那是在哪里?
思遥见南宫墨沉默,不知神游到了何处?
也不出声惊扰,反而像似松了一口气般,退了出去。
她不想跟这个人谈,正好,这座城,她也呆不了了。
噌噌,思遥下到了大堂,正欲如同上次一般,从后门出去。
忽然,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同时,九楼外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此,思遥折身便上楼。
她有一种预感,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不会忘记,三日前,那两个壮汉。
看来,当时还有漏网之鱼。
“各位这是何意?”
宫二从大堂后院漫步而出,对眼前的景象,似乎已经习惯了。
可思遥能从他那自信的眼神中看出,他不是习惯,而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他的底气来自于何处?
莫非是顶楼的那人?
思遥一下子联想到了南宫墨身上来,毕竟能用得起那种质地玉佩的人,又能随手凭其取走两千两纹银,再加上其穿着,一看便知出身不凡,非寻常富贵人家可比。
“何意?”
从这些人马中间分开一路来,一人气度不凡,嘴角却带着些许邪气,痞笑道:“掌柜的你说呢?”
同时,一人直接从大堂搬了一张靠背椅放至来人后面,并且用自己的衣角,搽干净,方请来人落座。
“楚云旳,不知令尊大人的病可好些了?”
宫二直接点出其来历。
楚云旳错愕了一下,带有几分邪魅笑道:“尔等何方神圣?”
“呵呵!”宫二冷笑两声,道,“不敢当,不过是公子的小小跑腿之人尔,又岂能入堂堂楚二少之耳?”
楚云旳,楚镇的恶二少,楚家的二公子,同时也是楚家的嫡子。
据说,楚家的家业将会由楚家长子继承,与这二公子没半毛钱关系。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位二少竟然无丝毫意见,还欣然接受,说他就是喜欢玩,家业由大公子楚云杭继承,完全没问题。
但宫二知道,楚云杭在继承家业后查出身体有问题,将永远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
据说是身体过度操劳的原因,伤了元气。
可据逍遥阁可靠的消息,楚云杭是中毒,所以才会无子嗣。
楚云杭因感于弟弟的相让,已内定了楚云旳的嫡长子为下一任家主。
公子和王公子也曾感叹于这位楚二少的好手段,坑害了人家,人家还替他攒家业,为他卖命,甚至还对他感恩戴德。
思遥藏于二楼楼梯口的柱子后,听着楼下的交谈。
如今这般情景,她若是找个房间,从二楼跳下去,以她的轻功,死到是不会死,可难免不会摔断胳膊或者腿之类的。
她不想脱着残肢逃命。
她还得报仇!
楚云旳,楚家!
她记下了!
“掌柜的过谦了,我楚云旳最爱交朋友了,今日这事,就当掌柜的卖我楚云旳一个面子,他日,我请掌柜的喝酒如何?”
楚云昀气焰消散,准确的说,他是出于谨慎,压下了心中的气焰。
能准确说出他的名字,点出他才是楚家的嫡子,这一点可是连楚镇上也无几人知晓,大哥一直在外面的形象都是楚家嫡长子。
“不敢当,只是不知二少如此大动干戈,不知所谓何事?”
“亦或者是小店里有人得罪了二少?”
楚云旳微微收敛起脸上的邪笑,显得极为认真的道:“贵店里的人怎么会得罪我,只不过是我们楚家逃出来了一个奴婢,家父命我将其捉拿归府处置罢了!”
“撒谎!”思遥在心里呐喊。
楼下的动静,顶层的南宫墨早已尽收眼底,在他住的这个房间里,有一面镜子,正上演着大堂里的情景。
当然,二楼柱子后面的思遥也没逃过南宫墨的眼睛。
“要救她?”王川拨着葡萄,吐着子儿,戏笑道。
南宫墨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丢出一句话来,“本王的命只值千两银子?”
噗!
“咳咳咳!”
王川一下子被葡萄给卡住喉咙了,这人真是损,他的命不只值千两银子,老子的命一文不值了?
“救!”
“小小一个楚镇上的恶少,竟然敢欺负到我救命恩人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