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呢喃。
正换鞋子的景浅,却听得心头一颤,哪里又做得不好啦?
她蠕了蠕唇,正要说些什么,却听时应寒又突然极为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没说你,快换上鞋进来。
说话间,他已经进了客厅,往沙发上重重坐下,针落可闻的空气里,就想起了弹簧被压弯,发出的吱吱呀呀声。
那声音,像极了那一夜,玫瑰色灯光下,席梦思床上发出的响声。
羞涩的记忆涌上心头,景浅不经意间就红了脸。
你该不是发烧了吧,脸那么红?去厨房,柜子里药箱里有药,饮水机里有热水,记得多喝点
沉静在懊悔中,时应寒烦躁的模样,像极了直男癌晚期。
景浅嘴角抽了抽,红润的小脸,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甚至有些苍白。
可当她将目光放在房间的布置上时,却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时应寒,这些都是
呵!原来你也并不是失忆嘛。
景浅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房间里,有她第一次羞涩的硬塞给时应寒的卡通玩偶。
也有她幼稚的,每夜为他祈祷,用彩纸折成小星星,串成的挂件,等等,等等
放满了房间角落的小物品,就像是记录着她那青涩的青春年华!
思绪被拉回,景浅目光莹莹,那似是他当初嫌弃的物品,原来,一直都被他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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