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一口咖啡,举止惬意优雅。
景浅的心,却是狠狠的提了一下,这待价而沽的姿态
那么,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当然想知道。
时应寒动作随意放下咖啡,站了起来,她既然想知道,那很好!
跟我来吧。时应寒牵住了景浅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景浅紧张的有种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的感觉。
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景浅挣脱开手,迈步向前,逃脱般狼狈。
时应寒的手掌宽大温柔,多少次在梦里,景浅都幻想着,能有一天,牵着他的手,穿行与来来往往的人群,漫步与繁华街道。
就时应寒那俊美的模样,定是会惹得女人眼红吧。
可是如今两人这种关系
当初那么热情,现在却又不好意思了?看着景浅仓皇而去的背影,时应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了门,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景浅,心里的懊悔,让她被阳光笼罩的白皙脸颊更显红润。
时应寒走了过来,怎么,刚刚跑的那么快,这一会儿,又迷路了?
他薄唇扬着邪魅的笑,不断靠近的脸庞,略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景浅的脸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那就上车吧。
景浅微微蹙眉,时应寒收回炙热的目光,一指停靠在路边的宝蓝色轿车。
走吧,我可是很忙的。
他大步向前,似是很高兴,每一个字在那性感的声线中传出,都像是在跳跃的音符。
景浅的手心,却捏出了冷汗。
这是一个交易,景浅心里很清楚。
而时应寒突然这个样子,便不由让景浅怀疑,最有可能让时应寒觉得满意的交易地点,就是快捷酒店!
卑鄙!景浅暗骂了一句,却又不得不向对她敞开的车门,走了过去。
关上车门,时应寒似乎是看出了景浅的想法,故意将脸凑到她的面前,看你走路脚上灌铅的样子,似乎你不是很情愿嘛。
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谁情愿,谁有病!
景浅横了他一眼。
时应寒更加干脆,伸手就打开了车门,你最好想清楚,我可不喜欢勉强谁,那样会很无趣的。
这话听得景浅嘴角直抽抽,怎的,他还想要情趣?
时应寒,你不要故意装成这样可以吗?景浅眼神复杂的看着时应寒。
八年了,她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
可当早已住进她心里的人,那个她曾经可以丢下矜持,为之奋不顾身的人,变得如此不择手段时依旧让她心痛的无以复加。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景浅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
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一从她眼前闪过,却无法让她的双眼聚焦。
你说什么?
‘更加’一词,仿佛刺痛了时应寒的心。
他的脸色急速阴寒,捏着景浅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拉了回来,把话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我?
那曾经的小跟屁虫,口口声声吵着要长大嫁给他的人既然讨厌,为什么又要悄悄偷走他的心?
时应寒,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嘭的一声,景浅来不及挣扎,就听车门被重重砸上,时应寒淬了冰般的声音响起,开车,去九号公寓!
景浅不知道九号公寓是什么地方,揉着疼痛的下巴,一脸幽怨。
司机却是一愣,九号公寓?时少,您不是
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时应寒有些烦躁,责怪司机多嘴。
司机吓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了。立马把车加大马达。
九号公寓,就是普普通通一所居民小区,其中时应寒有一套三居室。
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买那么‘廉价’的房子,也从来没人去过。
那是时应寒烦闷时,寻求心情平静的私人领地,也是他
电梯停靠在九楼,时应寒率先走了出去,拿出钥匙开门,一股异常温馨的氛围,便通过房间的布置,迎面扑来。
景浅微愣,在这里?
她心里惦记着‘交易’,想法不可遏止的跑遍,脸色绯红。
如果时应寒选择这种居民区,作为‘交易’地点,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进来吧。时应寒回头沉了景浅一眼。
房子打扫的很干净,时应寒换了鞋,又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扔给景浅。
换上,别把房子弄脏了。他像是又换了一个人,语气咄咄逼人。
可他的心里,却是在埋怨自己。
为什么要带她来,难道是想向她证明什么吗?
该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