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可知,此管道有何用途?”
叶正茫然地摇摇头,抠着脑门道:“臣等也颇为奇怪,但既是陛下设计,当无任何问题,便依样制造安装了。尚还未来得及向您讨教哩。”
刘善对叶正对自己无条件的盲从已经习惯了,又苦笑了下,解释道:“其实,那石墨之毒,乃燃烧后产生的烟气所致。孤用那管道,便能将这些毒气排出屋外,自然便没了毒气。你们啊,以后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京城周边的石作燃料了。京城周边的树木,还是别砍光了吧。”
“真的?”
叶正听到刘善此话,又惊又喜,有些不确信地道:“若是,若是真能如此,那可解决了咱们一大难题啊。毕竟,砍伐木材,也很是需要大批民夫哩。”
刘善重重点头,道:“孤说的,什么时候有假?今儿个孤来将作营,主要便是让你们多建造些可以利用石墨作燃料的炉子出来。”
说到这里,刘善转头,对张牛道:“老狗,笔墨纸砚。”
张牛闻言,连忙应喏。
片刻后,文房四宝便被恭敬摆到了刘善身前的木案上。
刘善心里早有蓝本,也不犹豫,挥毫便在那洁白的纸张上勾画起来。
对于刘善此举,众人早已十分熟悉,静静站立远处,看着皇帝陛下在纸张上勾画。
特别是叶正、何敬等将作营匠官,身为蜀汉最杰出的工匠,自然要将刘善的每一次设计发明,看个明白。
可惜,任凭他们如何凝神细看,也实在搞不明白,皇帝陛下哪来的那般匠心,随随便便勾勒几笔,便会诞生一样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足以带来翻天覆地大变革的新鲜物什出来。
果然,此次又没有令他们失望。
不过一刻钟,刘善便放下手中放笔,双手叉腰,左右拧了拧,然后对叶正吩咐道:“叶卿,照孤这设计,将此铁器多多造些出来。有了此物,大汉子民,家家都能用石墨做饭取暖了。”
叶正闻言,一脸惊奇。
赶紧与何敬上前,恭敬地将那张纸张从案上揭起,却发现方方正正的简笔画旁边,大大写着“取火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