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刘善常常习练五禽戏,又注重养身锻炼,一身龙精虎猛,体力比二三十岁的后生还要充沛许多,但此刻也累得筋疲力尽。
至于吕悠柔,虽然是红尘女子,学得一身媚人之术,但毕竟是处子之身,哪经得起刘善这般威猛霸道的挞伐?
两具**纠缠在一起,沉沉睡了两个多时辰。
直到外间响起轻轻的敲门之声,才将刘善从睡梦中唤醒。
而吕悠柔仍旧在熟睡之中,许是因为将心事倾吐,一张玉面,满是安然。
刘善轻手轻脚地从榻上起来,穿上衣衫,为吕悠柔盖好锦被,才开了门。
门外,面容憔悴的张牛正恭敬候着。
在他旁边,诸葛瞻也陪侍在侧。
见刘善开门出来,诸葛瞻精神一振,连忙道:“陛下,孙吴那边,有使者来了。”
“孙吴使者?”
刘善闻言,喃喃道:“荆州一战,已过去二十余日,孙吴也该派人来请罪了。”
诸葛瞻听到刘善这话,面上一抽,暗道皇帝陛下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犹豫了下,还是如实奏道:“这次孙吴使者,好像不是来请罪,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呵呵,兴师问罪?”
刘善闻言,一声冷笑,道:“他孙吴先害我镇军大将军宗预,再杀我镇东大将军阎宇,有甚资格来兴师问罪?”
不等诸葛瞻接话,又道:“明日就将开启月旦评了,先见见这些两面三刀的狗东西吧。”
说完,刘善紧了紧身上大氅,回身望了眼吕悠柔的闺房,再不停留,径直下楼。
此时已快接近正午,刘善大战一日半夜,米粒未进,下楼之时,不觉脚步有些虚浮。
但他还是勉强坚持着,出了大芳苑,踏上长明街,径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一直行到皇宫,刘善便往御书房而去。
而老跟班张牛自然赶紧为他端来食案,刘善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顾不得帝王体统了,直接在房中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
而诸葛瞻一直候在外间,待他吃饱喝足后,才蹑手蹑脚地来到跟前,才小心翼翼地禀道:“陛下,按制,今日该当朝议。”
刘善闻言,这才想起,今日的确是朝议之日。
可看看时辰,现在已近正午,已过了朝议时间个把时辰。
顿时,刘善有些郁闷地道:“思远,既有朝议,为何不早点提醒孤哩?”
诸葛瞻尴尬笑笑,道:“陛下日夜操劳,殚精竭虑,臣还是希望您能多多休息些的。”
“日夜操劳?殚精竭虑?”
听到这两个成语,刘善感觉诸葛瞻这是有意在劝谏自己呢。
也只能尴尬一笑,道:“思远如此为孤分忧,倒是难为你了。”
诸葛瞻见刘善有些尴尬的面色,知道他定然是听进去自己的劝谏,也不敢再言,只道:“都是臣子应尽的本分。”
刘善又笑了笑,问道:“朝臣们,现在怕是已散去了吧?”
诸葛瞻摇头道:“孙吴使者来了,臣知陛下定然会聚众商议,因而让朝臣们都在承光殿里候着呢。”
刘善闻言,对诸葛瞻投去个赞赏的笑容,点头道:“有思远辅政,孤如虎添翼,很好,很好哇。”
诸葛瞻得刘善如此盛赞,赶紧躬身谦让。
刘善不想与这二楞子多作客气,另道:“既然朝臣们都在殿中候着,那孤这就上朝吧。对了,派人叫东吴使者也到朝堂上,让大家都见见吧。”
诸葛瞻正是此意,闻言自无二话,赶紧下去安排了。
这厢,刘善穿上朝服,戴上帝冕,佩戴宝剑,在张牛的服侍下,往承光殿行去。
现在的承光殿,再不是先前那样的跪坐情形。
而是摆放着一张张原木色的太师椅,上朝臣子,全都坐在太师椅上,比之前的跪坐,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因此,即便他们等了刘善足足一个多时辰,仍旧不觉多么烦躁,交头接耳,聊些近日朝野上下发生的时事。
直到刘善按剑行到承光殿里,众臣才赶紧起身,正衣冠、止言行,齐刷刷望着这个威严与日俱增的皇帝。
待他四平八稳地坐到那把原木色的龙椅上,才恭手行礼,山呼万岁。
刘善扫了眼朝堂中几百个文臣武将,以及空缺的许多位置,双手虚抬,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