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梨花带雨,凄然笑道:“陛下,你问奴的父亲是谁,其实就连母亲都不知道,奴的生父到底是谁。不知是那关平、关兴、关索,还是那关统、关彝。”
说到这里,吕悠柔顿了下,笑得更加让人生怜,垂首道:“指不定,奴的生父,还可能是他关家某个家奴哩。”
到了最后,吕悠柔又将小脑袋仰起,自嘲道:“不过,不管如何,奴的生父,总该是姓关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不尽的豪门龌龊事。
吕悠柔说完,脸上虽然泪如雨下,但仍旧保持着那让人生疼的笑容。
刘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用衣袖,一遍遍擦拭她脸上泪水。
搂着她娇躯的双手,蓦地用力,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胸腔,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好一会儿,吕悠柔脸上泪水才渐渐止歇。
终是再次抬首,望着刘善,娇声道:“陛下,您弄疼奴了。”
刘善这时,才知自己用力过猛,连忙缓了些力道。
而吕悠柔才道:“等到奴长到八岁时,娘亲终是没熬过那个寒冬,如外祖母一般,死在了关家密室。关家那些人怎愿让他们的丑事被外人知道,便将奴秘密送出关府,卖到了这大芳苑里。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他关家坏事做尽,如今,总算要断子绝孙了。哈哈哈——”
苦笑两声后,吕悠柔一瞬不瞬地盯着刘善,最后道:“这,便是奴的身世。陛下,你可后悔听奴这一番絮叨了?是否觉得奴的出身,太过不堪了么?”
男人,对于弱者都有天然的保护欲。
刘善此刻,对于吕悠柔,不仅没有半点厌恶,反倒怜爱心大起。
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放到榻上,无比温柔地道:“柔儿,便让孤,用一生来弥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