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此刻在万众瞩目下,若是将抠逼的意思如实告诉了她,那自己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代雄主形象,还挂得主么?
定了定心神,刘善重重点头,以极为肯定的意思道:“不错,孤正是要劝吕大家,身处红尘俗世,万事看破,莫要深究那许多,活得开心自在最为重要。”
吕悠柔听完刘善的话,果然噗嗤一笑,重新撒嗲地道:“奴家谢过陛下惦念。奴家也想劝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一身干系天下,当爱惜自家身体,对朝政之事,也莫要太抠逼了,没地坏了龙体。”
刘善:“……”
吕悠柔说完,便不管在风中凌乱的刘善如何,弯腰福礼,伸出纤纤玉手,准备接收赐礼。
刘善见此,面上的尬色才一点点收敛,缓缓将手中的免死铁券和奖杯送到她的手边。
因为吕悠柔低垂着头,头上又戴着斗笠,根本看不到刘善手中递来的东西。
不得已,刘善只能将东西放到她手上。
这样,难免有了肌肤接触的机会。
当那纤细修长的葱白玉指触到刘善的手背,刘善便像触电了一般,浑身一个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而埋首矮身的吕悠柔也是娇.躯一颤,连忙将手缩回。
“当当——”
有此骤然的变化发生,刘善手中的免死铁券和奖杯瞬间便掉落在地上。
见此,刘善本能地便要弯腰去捡。
而身为民女的吕悠柔自然也与他一般,俯身去捡掉落在地的两物。
于是,两人同时弯腰,接着两颗脑袋便碰在了一起。
“嘭——”
“哎哟——”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也顾不得去捡地上之物了,便起身本能地去揉脑门。
然后,让场中所有男人呆滞的一幕便出现了。
情急之下的吕悠柔为了揉揉生疼的脑门,不经意间,随手便把头上戴着垂纱斗笠给摘了下来。
“哇——”
当几万男人终于看到斗笠之下遮挡着的那副绝世容颜,顿时将嘴张成一个大圆,齐齐发出“哇”的一声惊叫。
除了这一声惊叫,竟再也没有多余的词语。
而那几千女子,此刻也全部瞪大了眼睛,盯着高台之上。
在她们的面上,再无仇恨、怨毒,而只有深深的叹服,以及不自觉流出的自惭形秽的落寞
“卧槽——”
台上,当刘善看清吕悠柔的面容,也只发出了这一个词语。
他虽然是双料硕士,学识渊博,但此时此刻,也只有一个“卧槽”走天下了。
若非亲眼所见,刘善是怎么也无法形容吕悠柔竟可以如此之美。
至少,在他的词典里,已再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吕悠柔的美貌。
罗贯中童鞋评价三国第一美貂蝉时,说:
“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
又诗曰:“红牙摧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
貂蝉素有“闭月”之称,意为连月亮见了她都比不过。
但现在,吕悠柔之美,怕也与之不遑多让吧。
如果是张盈儿是自天上掉落凡间的仙子,那吕悠柔便是盛开在尘世间的一朵天山雪莲。
但凡男人看上一眼,便一辈子也不能忘记她那眉眼如画的一张脸。
若说刘善之前还有七分定力,此刻见了吕悠柔的真容后,七分定力已去了六分。
余下一分,支撑着他勉强站直身子,没有当场跪地,去舔这蜀中第一美的脚后跟。
“真美啊!”
当吕悠柔揭下头上斗笠后,即便是一直对她颇为不屑的霍仙儿,也不禁呆了。
眼中,掩藏不住的羡慕之情。
张盈儿闻言,也连忙起身,撩开一丝纱帘,望高台看去。
当她看见吕悠柔的一张脸后,也由衷赞道:“难怪蜀中男子都为之而倾倒,即便我是一女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