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副容颜,也觉心神摇荡。”
说着,默默放下纱帘,缓缓坐回位置,悠悠叹道:“可惜了,如此绝色女子,竟落入风.尘,真是天道不公啊!”
霍仙儿也恋恋不舍地放下纱帘,缓布挪到张盈儿对面坐下,神色颇为哀伤地道:“姐姐,为何仙儿没那般好看哩?真羡慕她啊!”
张盈儿见霍仙儿难得有些黯然神伤的时候,不由伸出指头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刮了刮,笑着宽慰道:“咱们家仙儿生得极美,不输于她。只是现在年纪还小,没有长开哩。”
霍仙儿闻言,脸上神伤之色瞬间消散,赶紧将胸.脯一挺,极其不服气地道:“姐姐胡说,仙儿已经长开了哩!”
张盈儿见此,不由噗嗤一笑,摇头无奈道:“你呀你,真调皮!”
在她二人调笑之际,台上的吕悠柔终于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揭下了斗笠,不由脸上大窘,连忙拿着斗笠,重新往头上戴去。
这时,刘善竟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将她的皓腕捉住,摇头道:“既是这等倾国色,又何必孤芳自赏?斗笠既然已摘,便不要再戴了吧。孤喜欢,看你这般样子!”
“陛下,你你你——”
饶是吕悠柔惯经风花雪月,陡然被一个男人当着几万人的面抓住玉手,说出这样的疯言疯语,也不由俏脸微红,说话也不利索了。
任她如何挣扎,刘善的捉住她皓腕的五指便似钢浇铁铸,怎么也挣脱不开。
刘善不管她如何挣扎,攥住她那纤纤玉手,将跌落脚边的奖杯和免死铁券,以及那斗笠,全部踢下高台。
他就那般霸道地捉住吕悠柔,在几万双眼睛的瞩目下,挪动脚步,继续为下一位获奖者颁发免死铁券和奖品。
这等行径,在台下几万男人看来,顿时只有两个字来形容:“牛逼!”
若硬要用五个字,那就是:“陛下好牛逼!”
在他们眼中犹如天仙一般的女人,皇帝陛下用无比霸气的气势将她吃得死死。
如此威猛霸气的男人,才是大汉所有男人的脸面,才是大汉男人该学习的榜样!
而在那些犯了花痴的女人看来,如皇帝陛下那般伟岸的男人,也唯有这样的绝色女子能够配得上了。
“皇帝哥哥真是,真是太帅了!”
“唉,真是好一对金童玉女啊!”
“只可惜,那玉女要是换做妾身,该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