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携手打压强的一方。这样,他不仅能大占便宜,还能永立不败之地。如今,我们全歼了曹魏二十五万大军,收复汉中之地,在形势上,我们已强过曹魏。但也正是如此,东吴定然趁我们初经大战、兵疲将乏之机,瞅准东线兵力空虚的空档,进犯我大汉。如此,便可轻松削弱我大汉实力,从而使他东吴一跃成为三国最强者。”
董厥分析完,刘善插口问道:“董卿言下之意,我大汉这次无论胜败,东吴都会进犯我大汉了?”
“正是!”董厥重重点头。
刘善闻言,嗯了一声。
内心里,已经开始相信董厥所说了。
再将目光投向座中众人,问道:“诸卿,可还有话说?”
众人听到刘善问话,有的摇头,有的沉默,但无一人说话。
很显然,姜维、董厥几人一席话下来,众人都已不知说些什么了。
刘善见无人说话,又道:“既然诸卿都没话说,那孤便说说。其实不管东吴有何举动,这次北伐,对于我大汉而言,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顿了顿,刘善双手负背,缓缓踱步,续道:“众卿也知,此次北上抗魏,是孤举全国之力发动的倾国一战。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民心可用,但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滥用。这次能够全歼曹魏二十万兵力,实乃贪天之功,侥幸非常。现在时至十月,天气渐寒,国无余粮、民无余力,咱们拿什么继续北上?又拿什么,让我大汉百姓度过这个隆冬?”
刘善说到这里,不再继续,默默抬头望着殿外,只见外间草木枯黄,落叶纷纷,一片萧瑟。
十月寒边,飒飒秋风,隆冬将至。
满场众人,听到刘善这一席话,不由齐齐将目光望向他。
只见负手而立的刘善背影,在殿门洒进来的光影下,满满都是悲天悯人的落寞。
如此主君,真是那个脑满肠肥、爱好人妻、不问疾苦无能庸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