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手啊,是当初上阵杀敌握陌刀的手。也是当初批驳国家公文,决定多少人生死的手。
瞧瞧,这哄起女人来,也不过就是用来接贡桔籽的一个簸箕!
楚星澜:季酥回来以后,我要请她来做客。
殷薄煊:大人可以,傅遐迩不行。
楚星澜扭头:为什么?
殷薄煊眯了眯眼睛,一脸老父亲的警惕:那小崽子年纪轻轻一张谦谦公子的脸,我瞧着悦儿看到他的时候甚是欣喜。
国父大人磨了磨牙。
春心,要从娃娃抓起!
上次傅遐迩就来了一次,把殷悦哄得高兴的不行。
他瞧着那小猪崽子,就是豆丁大点儿就想要拱他家的玉白菜了!
楚星澜:我喜欢傅遐迩,要见!
殷薄煊:不行!
严肃。
这件事情上他是一家之主。
楚星澜:就要见!
殷薄煊的牙齿已经咯咯作响:不,行!
楚星澜瞪了他一眼:那我以后也不能带慎儿去找别家的小姑娘了?
殷薄煊突然就一脸无所谓了:那无妨。慎儿是男孩子。不珍贵。随便放出去养都行。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多可爱。
跟殷慎那个糙老男孩子不一样。没法比~
楚星澜嘴角一抽。
殷薄煊这个偏心眼有点过分明显了。
她忽然想起两个孩子四五岁的时候在花园里往丢沙包的游戏。
一次慎儿用沙包砸中了悦儿的脸,恰好被路过的殷薄煊看到了。
他这个当爹的捡起沙包掂了掂,二话不说就将沙包朝着慎儿砸了过去。
然后慎儿直挺挺地就被砸晕了。
后来又有一次兄妹两玩砸沙包,这一次悦儿争气了,一个沙包直接就砸到殷慎的脑门上。
恰好这两年比较闲的殷薄煊又看见了。
慎儿于是期待地看着殷薄煊,眨巴着大眼睛,想要看自己亲爹也砸妹妹一次。
然后殷薄煊直挺挺地路过了。
慎儿不服,还幼稚地问了殷薄煊一句:爹,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砸妹妹也就算了,连一句谴责都没有吗?
殷薄煊一愣。
半晌,他反应过来,转身对殷悦比了个手势:棒!不输男儿气概呢!
这么一想,在娇养女儿这件事情上,殷薄煊真是不输任何人呢。
殷薄煊又往她嘴边塞了一块贡桔。
楚星澜:不吃了!
贡桔太甜,籽还多,吃多了有点腻。
殷薄煊愣了愣,才把她吃剩下的贡桔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哼,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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