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眼底的沉深,凤回看的并不明白,她唯独清楚的事情便是楚尧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便离开了这一片空旷之地。而在卫国公与步渊来到这里时,她已经提前离开。
似是许久,她都没有得到别样的安宁。这样的安宁来之不易,如同期待了万年一般的久远,君九卿再一次入主东宫,上京百姓都知道他们的太子死而复生,乃乃天降宏福。
顺帝大赦天下整整一月
凤回蜗居于东宫一处偏殿之中,整日享乐。
偶尔,她也会问上一句今日的九卿做什么了,而他却会将凤回抱在怀中,轻喃着一切都处理的妥当。
她又问,那什么才是妥当。
他笑答,便比如说君墨承的死与罪。
凤回楞在君九卿的怀中,看着殿外扑朔日光,夺目而又摄人心魄。当年君墨承待她即便再好,可也掩盖不住他曾做的罪孽。
她试过改变历史,可是她终究是做不到。
往事既过去,便当忘了吧。
看到凤回发愣,君九卿倒是笑道:在想什么?
凤回摇头,在想你吃葡萄的事情。
什么葡萄?
原来小九卿是因为爱吃葡萄,才喜欢着这一身紫色的衣裳,有时候我在想,若是你喜欢吃桃子,会不会想着一身粉衣?
凤回故意调侃,却未曾看到君九卿眼底的怒意。
他似是许久都没有怒过了
他轻吻在凤回唇角,只道:若是喜欢,定然可以这么穿。
凤回挑眸,上面再纹龙绣?
倒也是不错的搭配。
你倒是还懂搭配了?凤回嗤嗤一笑,狐狸眸轻飘飘地落在君九卿的眼底,你说,你将我关在东宫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以你的武功,想出去很难吗?
可我走了,你寻不到我,万一哭鼻子怎么办?凤回点了点君九卿的鼻尖,却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埋首于凤回的脖颈之处,轻轻吮吸着,呼吸也似是沉重,不要再离开了
她浅笑,嗯。
君九卿似是变了,似是黏人了。
在她还是步霜歌的时候,君九卿从未这样过,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何也未曾有让人亲近的模样。
如今想来,倒是失而复得才能让君九卿这般变化?
还是说,凤回自己的心境变了?
她笑着,轻看着那俊美之人的瞳孔,九卿,若我记得不错,你今年才二十。
嗯?
按照我二十一世纪的年纪,今年的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大你两年。凤回眉头一挑,蛮有信心地看着他。
怪不得心境变了。
步霜歌不过及笄之年,而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姐姐。
她在笑,可是她眼底的人却多了抹冷冽,下巴被君九卿挑起,你这话何意?
只是恶趣味——
她没想当姐姐——
凤回若有所思地瞧着窗口,又被掰了回来。
他道,恼不得,我便由你胡闹。
你可以恼。
恼了你会跑,便如同那次一样。
我说过,我不会跑了。
君九卿细细密密地打量着凤回的脸,似是想抓住什么,最终将凤回抱紧入怀,我不想离开你一刻。
你今个儿还没有处理宫中的任务,当真不去?
那些父皇交代下来的折子,不看也罢,会耽搁功夫。
耽搁什么功夫?
我已经能够给你身份,所以要个孩子吧他深眸打量着凤回,却看到了凤回眼底起伏明灭的恐慌
一直到现在,她依旧能想起那时所发生的一切,那孩子在她腹中不过短短的日子,却因为她的选择,无法存活。她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那孩子,更对不起步霜歌。
叩叩——有人敲门。
凤回挑眸瞧去,只见沈蔚的影子在外来回徘徊,似是着急。
凤回沉声,沈蔚,进来吧。
凤回坐好,摆了摆身上被君九卿压皱的地方,抬眸瞧君九卿一眼,他似是不悦。也是,又不是第一次被沈蔚打断两人的欢聚时光了
凤回偷偷笑去,却被君九卿捉个正着。
沈蔚推门而入,沉声道:主子,卫国公与步渊将军到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