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回握着箫鸾的手,如何也无法将她从梦境中拉扯出来,她的手穿过了箫鸾的手
窗外风雪那般大,而这里甚连炉火都不曾有。萧仁刑一直克扣他们母女,凤回记得前世的记忆,更记得所有的刻骨铭心。
她想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将惜娘找来。可这一刻,箫鸾却在梦魇中翻转过身,轻埋在了凤回的怀中。
小小的身体是炙热,同样也是灵魂的温度。
那双狐狸眸蓦然睁开了,箫鸾对上了凤回那微怔的容颜。
凤回以为箫鸾没有看到她,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轻轻拍在了箫鸾的身上,可手却没有落空。这一次,她并没有穿透箫鸾的身体。
实体化了?
凤回轻轻睨着自己的手掌,正预坐起,箫鸾却蓦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她声音极小,说着说着便咳出了声。
只是这句话,却让凤回喜极:你瞧见我了?
箫鸾刚说两句话,握紧凤回的手便没了力气:自然自然瞧见你了。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倒在了床褥上,虎视眈眈地睨着凤回。
凤回微微一怔,倒是不知这次别人又能瞧见她多久?若是如此,不如将一切能说的事情都说了。
凤回眉头轻抿,开始说着大实话:如果你执意跟君墨承在一起,你会死的。
她认真地睨着箫鸾,而后者那苍白的脸却有了温润的笑意,箫鸾轻握着凤回的手:姐姐,是他让你来卫国公府找鸾鸾的吗?若他想要娶鸾鸾,鸾鸾自然会嫁。
这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凤回双手放在了箫鸾的肩膀是,尽量迫使自己温柔:君墨承不是好人,你且记住这句话,然后带着惜娘离开卫国公府,永远离开大晋!
说至这里,凤回自己也愣住了。
当年,他们为什么留在上京,是因为惜娘不肯放下对萧仁刑的爱,而身为箫鸾的她,为了惜娘而留在这里。
这便是当年没有离开的理由
箫鸾使劲地咳着,双手紧紧攒着凤回的手指:墨承哥哥一定是知道父亲待鸾鸾不好,所以想要鸾鸾与母亲离开上京吧?所以他让你来了。
凤回扶额,是我想让你离开大晋的!不是君墨承!
墨承哥哥既想帮鸾鸾,为什么要用这种理由?箫鸾自黑暗中看着凤回,可自是看到凤回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瞳眸时,微微一怔,姐姐与鸾鸾好似生的一模一样。
那软糯的话落在凤回心中。
她满心焦急,可下一刻箫鸾竟是昏睡了过去。她张皇失措地想要将箫鸾抱起,可便是这一刻,她的手彻底穿透了箫鸾的身体
漆黑的房间中,再也没有声响。
凤回穿过墙壁,想要找惜娘,可如何也寻不到惜娘的影子。
惜娘定然又被萧仁刑以什么样的理由关在了什么地方。她无措,也只能等在箫鸾旁边,静静地守着,这一等,等来的却是二皇子君墨承。
翌日的阳光升起,轻洒在少年那洁白无瑕的皮肤上,他满容的惊慌并不比凤回少。
无数下人跪在小院外。
君墨承入屋,且将箫鸾直接抱在了怀中,一向温柔似水的少年眼底平添了十分的怒气:明明是萧府嫡女,一夜病症竟无人管?
没有人敢多言一句。
箫鸾躺在床榻上,沉睡中依旧紧紧握着君墨承的手,那药是君墨承一勺又一勺喂给箫鸾的。
一夜又一夜的陪伴,也是君墨承守护在她身边的。
天黑了又亮。
他守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沉睡的箫鸾,模样却是那般认真:鸾鸾,已经三日了。
箫鸾依旧是沉睡着。
一旁内监小声道:二皇子,若是再不回皇贵妃那里,恐怕——
你先回去吧。
可——
我让你回去。君墨承看着内监,眸中已有了淡淡的冷冽,内监匍匐跪下叩首后便退出了大雪纷飞之中。
这屋内的炭火,是萧府因二皇子的到来而准备。
这屋内的温暖,同样也让凤回心中多了分澹然,她站在君墨承的身边,可君墨承一眼都未曾看到她,此时的少年眼底唯有一人,那便是床上那病症难收的箫鸾。
虚情假意。
凤回微微握拳,想要尽一切力气将君墨承吓出去。
可是,她无论扇动风声多少次,君墨承似是都没有觉得寒冷,他只是在累的时候趴在床边静静地休息着,只是风声煽动多了,君墨承在第四日的时候打了喷嚏。
他怔怔地坐在床边,搓了搓箫鸾的手:若是我不护着你,你这次一定会死在萧府的,所以啊,你要原谅我骗你的事情,好不好?
他轻轻一笑,眼底是星光俊雅。
凤回愣在了这里
少年将身上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