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霜歌猛地看至重苏:你根本就不是重苏,是你在骗我!你从未爱过我!你爱的是你的过去,从来都不会是我!我要看到的并非是这张不属于你的脸,我要看的是你待我的心!
那目,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步霜歌。
重苏轻声道:所以,你离开了。
步霜歌自嘲般笑道:你既不爱我,我为何不能离开?还是说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觉得自己可以三千后宫于一身?后宫有我,也有箫鸾,或许还有更多人!若是如此,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我!
她压低着声音,不自觉地竟笑出了声。
她日日所见的重苏,生成了一张先太子的容颜。
她日日所爱的重苏,因箫鸾而死,因箫鸾而来上京复仇
而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可用可弃。
若非她性子生的与箫鸾相似,若非眼角的朱砂与她一模一样,或许在上京城外的初次相见,她便会被重苏杀了吧?
或许,有太多或许。
唯一她能肯定的便是,重苏爱的便是箫鸾,即便箫鸾她从未承认过这件事情。
她眸中是笃定,也是泪。
重苏看着步霜歌那溢出的泪水,轻轻擦拭着:你发现了本侯的秘密,心中想的是这些事情?
除了这些,我想的还有你会杀我的事情!因为我了解你,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秘密!我若执意在这里,你会杀了我!
重苏手中停顿,认真地看着步霜歌:所以,你在害怕我。
她在抖,也在气,更在怕。
重苏的温柔她见过,却鲜少见。可重苏的冷漠她却时常看到,且每日都见。杀燕国王爷不眨眼,又何况区区一个她?
步霜歌不言不语,今日救我,还杀了楚平,你是不是很后悔?是不是在想,不如让他直接杀了我,你还废了一些力气。所以来救我的路上反复思索,觉得我定然死绝了,才踏入了水牢,可偏偏瞧见我还喘着气,你无可奈何,不救又不太彰显你的英雄本质了,你只能杀了楚平,其实你救的并不心甘情愿!
重苏眉头微皱,什么英雄?来晚了,并非我所意。
步霜歌呵呵一声,便侧了目。
身上被褥被扯开,重苏竟直接拨开了她那松散的衣裳。
步霜歌微哑着声音:你不要碰我——
他手中动作并没有停下,反之将那潮湿的里衣丢在了地上,轻声道:是箫鸾让我救你的。
步霜歌冷笑:我便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若是沈蔚让你救我,你估计还要再递给楚平两个刀子,让他捅的深一些。
她自是说气话,也自知说什么能让重苏气恼。
一向爱生气的重苏,却是那般认真地将她抱在了腿上,冰凉手指已经拽至她背后的绳,她唯一的遮羞衣布被重苏那般不脸红的拿开了。
所有的气恼,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羞赧。
步霜歌捂着上身,咬牙切齿:重苏你要做什么
他眉眼微抬:用内力帮你逼出毒素。
运功,为何要脱衣裳!
重苏淡淡睨至她那闪躲的眸,眸中已是冷冽:也可以用别的办法。
什么什么
他面不改色:合—欢毒,自是合—欢解。
合什么欢?
她那本是羞赧的脸,这一刻彻底挂不住了:若你有能力解毒,你还将楚萋萋带回来?你便是看她生的与箫鸾一模一样,所以不忍心杀了,所以才带回来!
他那冷漠之容,这一刻似是松懈了去,上下轻漾着步霜歌:你似是想的很多。
这般打量之后,她被重苏轻轻放在了床褥之上。
眼见,重苏解开了自个儿那黑锦腰带,且一掌便轰灭了烛火。
可以碰你吗?
他声音温润,自黑暗中而来。
步霜歌拼命地摇头,自当说出不可以时,哑穴被重苏点住了,重苏轻吻于她的唇角:如此,便当你默认了
欲哭无泪。
只是,重苏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轻轻将她搂在了怀中:歌儿,你在怕我,对不对?
她眸中微热,咬着牙。
那日醉酒,我不该对你做那般事对不起
泪水多框而出,她看不到重苏的脸,更看不到那绝美的陌生,只感受的到重苏的手摸于她眼下,轻轻擦拭着她的委屈。
明明不爱,为什么还要这样。
若是连他都能原谅,她将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永远都不会。
任凭步霜歌冲击着穴道,可依旧是骨软无力。
她爱重苏,可她更爱自己的尊严。被重苏抱在怀中,就像从前的日日夜夜,就像那从未改变的过去一样,可是她如何能回到过去?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吧
重苏轻吻在她眼眸之处,鼻息咫尺可闻。
龙涎香,将她包裹,同样也将她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