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喝,便是不让你喝。
你不让我喝,我便告诉箫鸾,你与我共饮,与我共眠,让你痛失所爱。步霜歌眉梢微扬起,眼底依旧是轻红的模样。
沐竹束手无措,看着手中的酒盅,气的竟连话都说不顺了:我与你又没发生什么,你怎能这般乱说,更何况箫鸾定然不会信你,她她——
沐竹哑然。
步霜歌已轻靠在他肩处。
眼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流走而来,她轻声道:不要看我。
沐竹楞在这里,只是将手轻覆于步霜歌眼角处,碰触着冰冷的泪:对不起,我不该说重苏去寻她,对不起
你不该给任何人说对不起。
沐竹想了许久,终究是道:小爷下毒给重苏,这样替你报了仇,也让他不会再想着见鸾鸾了。
她虽不开心,却是嗤嗤笑出了声:沐竹,我想睡一会。
她微微阖眸。
睫羽微颤,沐竹低眸瞧至,掌风划过,这马车中的烛火便已熄灭了去。
寂静之中,他只听得到步霜歌那深浅不一的呼吸,眸中似为轻佻的光起了温柔: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回去了,那便如你所愿吧
怀中人没有回应,身子却是极暖。
只是不知为何,便是这般的步霜歌,他于掌心中的夜明珠下,轻轻打量着,看不清容貌,只能若隐若现之中睨地她眼角的朱砂痣。
沐竹想伸手触碰,却是缩回了手。
明明知道她不是箫鸾,可那般强烈的心,却偏偏靠近了她。
明明知道箫鸾还活着,为什么他依旧觉得怀中之人便是她。
沐竹握紧夜明珠,最后的光晕也昏暗了,或许想要验证什么,沐竹伸出手轻轻掐住了步霜歌的鼻子,怀中人于沉睡之中,竟悄然转过了身,扬袖似是习惯性的抚了沐竹的发:沐竹,莫要闹
梦呓之声。
沐竹脸色微白,轻轻握住怀中之人缩回了手,许久便是这般看着。
那年初夏微雨。
箫鸾便是那般沉沉地睡在小院之外的高木之处,衣衫诀荡于风中,于黑暗之中那般入眼。
少年红衣于树下,颔首睨着那半空之中的美人:姐姐,要雨落了。
箫鸾似是未听到一般,唇角含笑,睡的那般深沉。
雨,要落下了。
沐竹轻功掠起,便坐于树上,将箫鸾抱于怀中,且轻轻掐着她的鼻子:姐姐,真的要雨来了。
箫鸾于他怀中轻转了身子,那绝美之容于他咫尺之间,鼻息触于他容,清晰可闻。沐竹脸红,且轻轻靠近箫鸾薄唇时,她微微抬袖,抚至沐竹头顶,且轻轻揉着:沐竹,莫要闹
雨水顺势而来。
浇灌着小院的每一处角落,沐竹一手抱着她,一手伸长了衣袍袖,为怀中之人掩着轻雨来袭,衣衫浸染,他只是看着箫鸾的笑意,久久凝之:嗯,不闹。
怀中人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腰,且将容埋在了沐竹胸前,微微蹭着:沐竹,冷。
一声话落,沐竹便自高空而落,将她抱入屋内。
她于床榻睡的正香,却不愿松开沐竹的手。
如此陪伴,便是一日又一日,一朝又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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