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就当出来溜达溜达散心了。
本来什么也不想说,但霍仙鸣肯定不干,他还期望着能让张军多多指点一下,把部队的战斗力提升起来呢。
这可是他的本钱,万万是不能倦怠的。
张军就随意提了几句,第一条就是奢侈,而且营中骄气纵横,军将们都带着莫名其妙的高傲感,好像真成了大唐第一军力了似的。
张军都没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神策军就到了这个地步了,也难怪当初禁军全面崩溃,那可是国家养了几十年的,那不得狂到天上去?
原来还有个南衙压在头上,现在府兵全盘崩了,不复存在,南衙已经名存实亡,北衙一支独大,也难怪一个一个心气儿都飘了起来。
“只怕大监舍不得。”张军笑着摇了摇头:“如此骄兵,哪怕战力再强,某也敬而远之,绝不与之为伍。
大监须与诸将说明,凤翔军户家属待遇很高,不论出行买卖诸事均有优先,莫要起了冲突。”
“节镇说笑。”霍仙鸣笑着说:“难道节镇忘了?我神策诸部之家属近来也大都迁来天兴了,除却灵州老兵。
自伏俟城而东,临州渭州一线尽成失土,诸边军……灵州老兵大多失了亲眷。”
张军当然知道这事儿,但是也没什么办法。这个时代一但失散,那真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分离了,想再见难如登天。
尤其是那些失陷的土地,边民是被杀了还是被掳了,是死了还是被变成了奴隶,被带到了哪里,已经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好在现今的神策军中,这样的边军老兵不多,也就是几千人,要不然估计早就暴动了。
说起来,帝王和官员应该是人间最无情的动物了,根本不会考虑这些‘小事’,他们只管依着自己的喜好想法来安排,感觉别人听令行事是天职。
他们从来不会去考虑下面这些人的家境家人亲眷如何……他们甚至都不会产生这个意识。
你若置问,便是刁民。
“到是忘记了,许久未沾户政之事,懈怠了呀。”张军摇头感叹了一句。他确实有点时间没太关心户政方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