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一边跟裴雨初商量着明天的事。
瀚宫椒房,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我去了店里就只剩下小喜了,我们来回至少两天吧?你确定她能撑起来?
也是。盛迦南有点遗憾,大不了就关两天。
盛迦南穿书之前家里就是做蛋糕的,深知口碑的重要,所以宁可不卖,也不愿意卖前几天做出来的蛋糕来败坏自己的口碑。
算了算了,你和小歌一起去吧,我去过的地方太多了,去不去这里也无所谓。
这点裴雨初没有说谎,她从小跟着母亲到处旅行,看过的大千世界比盛迦南多多了。
是吗?盛迦南很少听裴雨初提及家里的事,因此有些疑惑。
对啊,我妈妈是旅行家,美食博主。裴雨初笑笑。
那你父亲呢?
他啊,裴雨初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有点收敛,不过并不明显,也是个做甜点的。
那一瞬间的情绪转换被盛迦南捕捉到了,她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那这样的话,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
不去不去,我们可是小本盈利,要学会精打细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盛迦南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他们虽然是小本盈利,但也没必要把裤腰带勒的那么紧吧?
正聊着天,沈长歌风风火火的到了,进来就围着盛迦南看了一圈,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我说你这家伙,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偷着喝酒,昨天晚上丢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盛迦南眨了眨眼,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是吗?
是啊,我还当你真不喜欢秦慕远了呢,结果穿成那样抱着秦慕远学长学长的叫,他么的,叫的我骨头都酥了还撒娇!我滴个去啊,你确定你不喜欢秦慕远了吗?
盛迦南顺着她说的情况脑补了一下,顿时面红耳赤,可脑海中却空空如也,于是看向裴雨初,是这样?
嗯嗯嗯。裴雨初连连点头,我的妈呀,小南,我都不知道你那么会撒娇。
不是盛迦南挠头,她是绝对不会抓着秦慕远叫学长的,你们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那样
事实证明,你就是那样了,你都不知道,你还害的人家小于流了半碗血。
盛迦南对此更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惊道:不是吧?我不可能对小于也
你是没对小于这样那样啊,但你他么穿成那样,又那么勾人,谁能忍得住?这都冬天了,搞的人鼻血都出来了。
盛迦南看看沈长歌,又看看裴雨初,不知该不该相信。
话说回来,看你平时穿衣服也不显,咱们都一样的吃饭,怎么就你那么大呢?沈长歌忽然出手在盛迦南胸上按了一下。
喂!盛迦南惊地朝后跳了一下,裴雨初大笑,话说回来小南,昨天晚上你和秦先生
她给了盛迦南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被沈长歌拽了过去,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今天早晨来的时候裴雨初吧啦吧啦把今天早晨的所见所闻跟沈长歌说了一遍,沈长歌又是差点跳起来,我靠,昨天晚上你竟然和他睡了?
没有!盛迦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那是蹭上去的,蹭上去的,不是
哦?蹭上去的?闲着没事你离他那么近干嘛?那个距离都他们快负接触。
盛迦南有口难言,这他么要怎么解释?
摇了摇头,盛迦南就看到裴雨初兴味十足的眼神,憋了她一个早晨,此刻终于有人陪她一起八卦了。
盛迦南:
话说回来,小南,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爱好,晚上睡觉竟然化浓妆,先前我和你一起住的时候记得你不这样啊,是不是我的存在妨碍你的发挥了?裴雨初说。
心累地看了眼两人,盛迦南索性专心弄手上的工作,再被这两人扒下去,估计她和秦慕远孩子都要有了。
至于她们说的那些,盛迦南觉得应该和自己喝醉了酒有关,难道那么一点儿就让自己断片了?
这真是一具神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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