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盛迦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就、说、要、把、相、框、都、收、起、来!
男人浓眉一挑,这是
这什么都不是!
嗯哼?
盛迦南面红耳赤,红着眼瞪着他,不知该再说什么才好。
我竟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我的照片。秦慕远说,目光盯着她。
不可否认,她以前是喜欢他的,但现在这么多照片还保存着,她对他
盛迦南愈发尴尬,她哪能想到以前的盛迦南闲着没事藏了这么的多秦慕远的照片啊?
这是个误会。盛迦南哼哼。
哦。
盛迦南抓了抓头,只好换了个话题,你先前说有事找我?什么事啊?
秦慕远看了她一眼,把相框放了下来,从菜单下取出一份病历,你前天晚上回海棠春社,是不是为了这个?
盛迦南看到第三医院这几个字瞳孔就是一阵剧烈收缩,她一把将病历从秦慕远手中抢了过来,靠,真的有?
什么意思?
秦慕远的声音一出,盛迦南立刻意识到不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真的是在海棠春社,时间太长了,我忘了放在哪里了。
秦慕远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沉痛,从什么时候的事?
啊?
男人便屈指在那份病历上点了点,这个病。
哈,哈。盛迦南干笑两声,时间时间太长了,我忘了。
秦慕远眯了眯眼,盯着盛迦南看了几秒钟,又问:为什么不跟家里说?
啊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发烧、骨折什么的,什么都不妨碍。
是吗?
盛迦南点点头,是。
秦慕远没说话,只是盯着盛迦南看。
事实证明,秦慕远说话的时候就很不好相与了,不说话的时候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更加莫测,盛迦南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正要问问怎么了,去买早餐的裴雨初终于磨蹭着回来了。
啊我买了老豆腐、油条、小笼包、清粥还有煎饼,我先去洗个手,小南和秦先生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拿。裴雨初说。
好好好。盛迦南连忙点头,去后厨取了餐具,把早餐都拿出来摆好。
秦慕远看着她的背影,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随着年纪的长大,这几年他和盛迦南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但是,他还是非常了解盛迦南的。
每每心虚的时候,盛迦南的第一反应不是找借口,而是逃,或是指责,又或是直接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反正是留一个烂摊子给他。
可是刚刚盛迦南闪避着他的眼神,原本该有的反映却都没有。
人是会变的,秦慕远一直认为这句话是对的,可是,什么人会改变的这么彻底?
他一直都知道盛迦南变了,但是,连从小到大的习惯都可以改变,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该作何解释?
不多时,盛迦南端着托盘出来。
吃早饭吧?
秦慕远点点头,主动拿了筷子递过去,裴雨初诚惶诚恐的接过,看了看盛迦南,又看了看秦慕远,想要问点什么,却又觉得不合时宜,只得闭紧了嘴巴低头猛吃。
盛迦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一大早她必须要接受两个噩耗。
大床、秦慕远、衣服、装扮,她集齐了这几样碎片,却并没有让她回去。
其二,这该死的盛迦南以前真的有神经病,而且,还被秦慕远知道了。
盛迦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于是,沉默着,沉默着,盛迦南忽地抬头,对秦慕远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找它做什么?秦慕远也不甘落后,音调沉沉。
这要怎么回答?
嗯也没做什么。盛迦南绞尽脑汁,这不是咱们离婚了嘛,我就想着你再婚是迟早的事,万一将来佣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传扬出去多不好?所以就想拿回来。但我这人颠三倒四的,忘记放在哪里了。
秦慕远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气氛沉闷的可怕,裴雨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闷,但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话题,只好作罢。
三个人便在沉默中用完了早餐,已经是七点多了,盛迦南要开始做蛋糕了,于是开始赶人。
秦慕远也没久留,还是在考虑那个问题,究竟是什么让盛迦南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不光是气质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就连一些习惯、性格也发生了改变。
可惜,从小到大秦慕远看过各种各样的人,他自以为见到什么人都可以如常应对,可是盛迦南却让他看不透了。
盛迦南不知秦慕远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一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