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没有因此生气,只是说:你不用管了,总归我不会让她出事。
沈长歌只好作罢,只是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多点耐心啊,小南只是喝醉了,不是真对你念念不忘。
沈长风又拉了她一下,沈长歌只好闭嘴,随后看到秦慕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盛迦南此时已经晃晃悠悠进了店门,秦慕远两个箭步也跟了进去,盛迦南立时不满,你要干嘛?
秦慕远没理她,左右环顾了一下,过去把卷帘门重新关了,让人在外面上锁,随后又关了店门,扫了眼桌上还剩了一个杯底的红酒,瞪了盛迦南一眼,你嫌活的太长了吗?
盛迦南不理他,进了门之后她感觉更热了,索性甩了身上秦慕远的外衣,抓了抓已经开始起红疙瘩的手臂,就再次朝楼上走去。
热意氤氲,盛迦南感觉头又昏沉起来。
她有点不放心秦慕远,试想一下,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死了,那场面估计也挺可怕的,搞不好秦慕远还会成为第一嫌疑人。
你走吧,我就在这里睡一晚,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就回去了。
秦慕远能走才怪,他倒是要看看她把两张床换来换去是在搞什么鬼。
盛迦南走了没几步就发现秦慕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不禁问:你要干嘛?
你要跟我回去?
盛迦南当然不可能回去,她抓了抓手臂,秦慕远就看到她穿着清凉的身上红疹一片接着一片,只是不知为何这次没有昏倒,他皱了皱眉。
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不会回去的!盛迦南瞪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上楼,可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盛迦南只觉得身上又热又难受,眼前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上了楼,盛迦南就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抱住了被子,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了眼却忘了整理衣服,这短的过分的裙子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看得秦慕远额角的青筋直突突。
他随意扫了两眼,这大开间里的大部分生活用品都被搬走了,只是还留着几张桌椅和一些楼下放不下的用具。
桌子上随意丢着一串钥匙和盛迦南的钱包、水杯等等,当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秦慕远又看向那张床,那张床除了换了个床单,和以前在他的房间里时也没有半点异常,可是为什么呢?
两张床都是一样的,盛迦南有什么必要把两张床换来换去?
他想了半晌没想清楚,偶然的一眼却看到盛迦南手臂上的红疹更多了,眉心立时拧的更紧了些。
盛迦南!盛迦南?他上前叫了两声,扯过被子盖在盛迦南身上,正要把她卷起来扛走,盛迦南忽地坐了起来,一脸戒备,你要干嘛?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盛迦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沙的,不似往常,两只眼睛也泛着红,睁得大大的看着秦慕远。
去医院!
我不去!
盛迦南甩开被子,走到桌边端起杯中剩下的水喝了下去,干燥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她眯了眯眼,又倒回床上。
她知道过敏这种问题如果严重便可能会呼吸急促、窒息什么的,但自己这个过敏上次听秦慕远他们说起时不是那么严重,于是她也没有太在意。
盛迦南!
秦慕远认为盛迦南在挑战自己的耐性。
盛迦南抓过被子一把盖在了头上,瓮声瓮气地说:我哪儿都不去!你走吧!
你确定?
盛迦南一把又将被子扯了下来,怒瞪着他,你烦不烦?唧唧歪歪个什么?还是不是男人?
盛迦南你真是一句不知好歹险些脱口而出,秦慕远使劲儿抿了抿唇,干脆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盛迦南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可惜,秦慕远坐在床尾,这床实在是大,盛迦南一脚踢了个空。
不走了!看不出来吗?男人怒气沉沉。
四目相对,盛迦南心中更加烦躁,你别后悔!谁一会儿趁我睡着把我弄走谁王八蛋!
秦慕远原本的确这么打算的,这破房房顶都漏了,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待下去。
可盛迦南这么一说,反而顶的他说不出话来了,只好也郁闷地回了一句,你放心,绝不会!
他们是合理合法的两口子,在哪儿睡不是睡?
盛迦南冷哼一声,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你明天早晨起来别后悔!
原本她想着自己先试一次,如果自己睡就能穿回去就再好不过了,但秦慕远非不走,那两人共处一室试一次也无可厚非,只要自己回去了,秦慕远就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反正,以秦家的地位,还怕处理不了吗?
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穿回去之后这具身体真的死了,秦慕远和尸体共处半夜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盛迦南喝了酒烧的昏昏的头在发泄了一通后很快就闭眼睡了过去,秦慕远一整晚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