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眯着眼将杯子里的半杯红酒喝完就感觉头有点沉,脸也开始热,她搓了搓脸,在她的认知当中,红酒不算酒,就是葡萄汁而已。
她妈妈喜欢葡萄,每到秋天的时候家里总会买许多葡萄,有的时候爸妈兴致来了会做一点葡萄汁,盛迦南非常喜欢那个味道。
这一瓶还是盛迦南才穿过来时酿的,纯天然葡萄酒没有加任何糖和酒精,经过几个月的发酵,原本盛迦南只想喝一杯助眠,不曾想这具奇怪的身体竟连这也接受不了。
她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了一半就听到楼下的卷帘门被拍的山响,盛迦南眼睛努力地睁了又睁,晃了晃头,努力分辩了一下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皱了皱眉,朝外面喊道:;打烊了,不卖了。
随后,她再次往楼上走去。
可是很快,蝶恋花的卷帘门再一次被敲响了,隐约的还有声音传来,仿佛是在叫她的名字。
盛迦南眨了眨眼,刚才睡不着,可这会儿她是真困了,眼皮仿佛要粘上了。
不过,任人在外面喊也不是回事,盛迦南转身下楼,摇摇晃晃间险些从楼梯上跌下去,一步三黄走到门口,盛迦南没开门,而是问:;谁啊?
;我!秦慕远!秦慕远沉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盛迦南!开门!
;你,你来干嘛?盛迦南靠在门上,在听到是秦慕远的一瞬彻底放松下来,酒劲上来让她有点大舌头,不过,她还挂念着上楼去睡的事,便说:;我,我困了,我要去睡了,再,再见。
秦慕远立时听出盛迦南的声音和说话的语调不对劲,心中怪异的感受更重了一些,语气不知不觉有点急了,;你给我开门!
;不,不不,不开,就,就不开!我,我要去睡觉了。
秦慕远差点被气笑了,;盛迦南!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盛迦南努力搓了把脸,她感觉自己必须要回床上去了,身上有点痒,她搓了搓手臂,又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她叹了口气,;你真烦。
那种久违的被气的跳脚却又无力的感觉竟然在这一刻又回来了,他忙了一天,还要应酬不知所谓的女人,好不容易以为这一天快要过去了,她又给他找麻烦。
;开门!
盛迦南靠在门上,玻璃门的冰凉让她感觉很舒服,任由身后卷帘门被拍的哐哐作响,盛迦南竟然睡着了。
是的,盛迦南站着睡着了。
秦慕远一开始还很生气,可是越叫,里面竟没有声音了,秦慕远的怒气没有了,只恨不得把这卷帘门一脚踹开。
;这这这这儿有钥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孩的惊叫,秦慕远转头就看到裴雨初在于泽秋的自行车上跳下来,飞奔着朝这边跑过来。
裴雨初本来都要睡了,却接到沈长歌的电话才知道盛迦南没回秦家,听了沈长歌的怀疑,裴雨初立刻和于泽秋赶了过来。
恰在这时,一辆车呼啸着在街边停下,沈长歌和沈长风也到了。
裴雨初顾不得喘口气,蹲下身子打开门,几人太匆忙了,于泽秋猛一拉门,盛迦南倚在门上的身体立时朝这边倒过来。
;哎……几人顿时惊呼连连,而这失重的感觉让打了个盹的盛迦南也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于泽秋下意识去接,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盛迦南踉跄着,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忽然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里。
盛迦南茫然地眨了眨眼,第一个想法是,她回来了。
;嘿,嘿嘿。盛迦南笑,藕臂抱住了秦慕远的脖子,亲亲热热地蹭了上去,;学长……
而秦慕远呢?
看清盛迦南的脸的那一瞬,秦慕远差点把她扔出去,更不要说她抱上来的时候了。
众人:;……
不知是来时太过匆忙,还是想象力太过丰富,他们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唯独不是这样的。
浓妆艳抹妖娆艳丽的盛迦南,会撒娇的盛迦南,以至于……于泽秋的鼻血都掉下来了,而他仍然犹自未曾察觉的看着这一幕。
秦慕远有点尴尬,他本就是个于感情上很内敛的人,此刻盛迦南穿成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更觉尴尬。
;什么学长!你给我起来!秦慕远把盛迦南的手臂拽下来,;你又喝酒了是不是!
;哈,盛迦南笑,身子摇摇晃晃,眼睛半眯缝着,秦慕远不让她抱他,她双手胡乱抓了抓,抓到秦慕远的领带,她奇怪的晃了晃,;诶?这是什么?领带?学长你怎么也像那个家伙一样开始打领带了?不好看。
不好看?
众人狂汗,秦慕远从小到大就没人说过他不好看。
当然,随着秦慕远长大,大家评论他的成绩多过他的长相,但任凭谁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