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绞尽脑汁思考着自己看过的书中,白莲花装乖卖巧的那一套,可等话说完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过去了。
明知道秦慕远心中最在意的就是他能不能替江陵尽到责任,照顾好她,还偏偏要在这儿戳人心口……
盛迦南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可又不得不继续下去。
“以后我每天都会回来。”秦慕远说。
他拽了拽打好的领带,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不忙吗?”盛迦南再次看过来。
净若琉璃的眼睛像是小鹿一般,干净又纯粹,秦慕远做不到如以前那般漠视,只好开口:“忙,出去了一段时间,公司事务堆积的许多,如无意外,我最近都会在家,和你一样朝九晚五。”
盛迦南立刻又笑了,“我和哥哥你哪里一样?我是朝五晚九。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哦对了,还有你帮我解决的李成安的事,等我的手再好一点,我做蛋糕给你吃啊。”
秦慕远禁不住又拽了拽衣领,“……嗯。”
第一次套近乎,盛迦南没问什么过于私密的问题,就这么结束了。
可以想到以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盛迦南的心里就呕的想死,讨好人可真难。
殊不知秦慕远也不好受,拿了公文包刚走出客厅他就忍不住搓了搓耳朵,只觉得脸都烧的有点难受,明明冬日已近,他却觉得浑身透不过气来。
等秦慕远一走,盛迦南也收拾了一下就离开秦家。
盛迦南先去买了点菜,又买了点牛羊肉,等到店里的时候,店门已经开了,不算忙,几个人都在各司其职,也不知裴雨初几点过来的,竟然已经有新鲜的蛋糕摆在了玻璃柜里。
于泽秋还没过来,他今天要收拾东西搬到盛迦南租的房子那边去。
盛迦南进去换了衣服挽起袖子帮忙,裴雨初看了她一眼,神情比昨天晚上自若了一些,好似已经接受了前世今生这件事,凑过来问:“怎么样?”
盛迦南微微一笑,“挺好的。”
裴雨初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后面,“我昨天晚上想了又想,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总归就一个梦而已,梦怎么会成真呢?”
这当然不是真的,只不过,真实情况可比她说的要扯淡多了,也残酷多了。
盛迦南不知道要怎么跟裴雨初说,也不知道说了这些是否会影响自己回去,她终究还是想回自己的世界的,她想念临街一坊的小店,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学长,她想念那里的一切,这里再好,拥有再多的钱财也终究不是她的家。
所以,在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前,真实的情况她谁都不会说,谁都不能说。
盛迦南笑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那样下去,浑浑噩噩的一生不是我想要的,人的一生终究还是要由自己来创造,不是吗?”
“那,那爱情呢?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爱秦先生了吗?”
盛迦南笑,她什么时候爱过秦慕远呢?
“嗯,不爱了,和大冰块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会抑郁的。”
裴雨初失笑,不过既然是盛迦南自己的选择,她也就不再说什么。
随后,盛迦南也开始忙,楼上有请来的工人开始忙。
各种水泥什么的东西不断提上去,不过,据说他们要先检测出都有哪里需要修补,还要确定这些修补是否牢固等等,施工进度很慢。
盛迦南右手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因为比赛在即,她也不敢耽搁太多,今天用左手开始练习裱花。
开业了一段时间,虽然换了老板,但之前喜欢到蝶恋花来订蛋糕的人又逐渐回来了,盛迦南和裴雨初忙忙碌碌,一个上午做了三炉蛋糕,两炉面包,和八个生日蛋糕。
临近中午,盛迦南见人不是太多,索性叫裴雨初也出去休息,自己和吴双月开始准备午饭。
汤是早就炖上的,正是贴秋膘的时候,盛迦南吃的肆无忌惮,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裴雨初和郑喜然依旧目瞪口呆。
“南姐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