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阳又是一阵疯笑,“这位非但不会拱,还偏偏会说,呀,我不吃白菜,我就看看。”
秦慕远再怎么也知道这两人在取笑自己,只是这种取笑挺没趣的,“不跟你们废话了,你尽快给我安排人去查,还有,同意书尽快给我送过来。”
莫钟黎也被秦慕远搞的身心疲惫,但这事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一下,“你要给盛迦南?”
“嗯。”
“我真挺纳闷的,老秦啊,这么大笔财富你都能眼睛不眨的舍出去,怎么让你把心思用到盛迦南身上就那么难呢?”
秦慕远也纳闷,“我的心思不一直在她身上?”
“什么时候?”
“一直。”
“……恕我眼拙。”
“我也觉得你该去看看眼科。”秦慕远说,“除了她,我真没在意过其他女孩子。”
莫钟黎真不觉得秦慕远在意过盛迦南,不过他现在真不想跟秦慕远聊下去了,认识这么多年,他还能保持自我,没有被秦慕远的一根筋同化,他觉得自己好强大。
关雎阳窝在莫钟黎怀里笑地一抽一抽的,看了眼丈夫那仿佛被榨干一样的脸色,戳了戳他的胸口,问:“你说,他真不喜欢盛迦南吗?”
夫妻两人恋爱两年,今年才领证结婚,而在恋爱期间,秦慕远的一根筋始终是莫钟黎取悦妻子的重要道具。
所以,关雎阳虽然没怎么见过秦慕远,但对丈夫的这个朋友也算非常熟悉了。
“不知道。”莫钟黎真不知道,合伙这么多年,一起熬夜一起吃饭,他真感觉不出秦慕远对盛迦南有怎么样的感情。
以前,盛迦南刁蛮、任性、无法无天,莫钟黎是喜欢不起来,但偏偏秦慕远总还能皱着眉爬起来去给盛迦南收拾烂摊子。
现在,盛迦南懂事了,知道规矩了,莫钟黎觉得吧,这样的盛迦南还是挺配秦慕远的,至于秦慕远喜不喜欢盛迦南,估计就连秦慕远自己也不清楚吧。
“我有种神奇的想法。”关雎阳忽然说。
“什么想法?”
“你想想他刚刚跟你讲的话,让你找一个温文尔雅,博闻强识,很有家教,谈吐不凡,性情温和的男人,这几句里面,除了博闻强识、很有家教和谈吐不凡都和秦慕远有关系之外,温文尔雅和性情温和真是跟他一点儿边儿都不沾,对吧?”
“嗯对,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盛迦南喜欢的人?但是现在秦慕远让你去找,他在吃醋?”
“……”
莫钟黎看了妻子一眼,对此表示惊叹,“不会吧?”
“我觉得会。”关雎阳重新窝回莫钟黎怀里,“像男人,尤其是像秦慕远那种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男人,人家捧着真心奉上的时候,他通常不放在眼里,可人家没力气捧着自己的真心了,准备交给一个人好好托付了,他偏偏又来劲儿了。贱呐。”
莫钟黎嘴角抽搐了几下,无言以对。
秦慕远尚不知有人已经给他剖析了一回心理状态了,他没什么影响地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事务。
而盛迦南,也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调查了,刚收拾完东西就有女佣送了药过来,盛迦南这才知道,今天家里来了一个女药剂师,专门负责给盛迦南熬药。
不用说,盛迦南知道这肯定是秦慕远的手笔,不由得一阵无语。
熬药而已,用得着请个药剂师摆在家里吗?
只不过,秦慕远是为了她好,话到嘴边她也只能感谢。
药汤撑在一个碗里,黑糊糊的,远远闻着便一股子苦味,不过,为了自己的手,盛迦南捏了捏鼻子,一口气没敢喘就灌下去了,结果喝完感觉自己舌根都是苦的。
狠狠地漱了几次口,盛迦南忍不住又啃了个大苹果,才感觉嘴巴里的苦味被压下去一些。
随后,盛迦南发开自己带来的本子。
这个本子上记录着自己穿书以来的许多事,以及她分析的许多自己能够回去的可能性。
这一次,盛迦南把撮合秦慕远和段星如的事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