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嗯,我店里的房顶漏了一块,我得赶回去。店要收拾,如果没办法住的话,还要出去找房子。”
就算她自己可以住在店里,期待被砸死之后就可以穿回去了,但裴雨初现在在她面前是活生生一个人啊,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被砸死吧?
秦慕远望着她良久,默默的起身出了门。
这边无可用之人,他亲自过去给盛迦南结账。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真没想到她一醒过来就用这种积极饱满的状态去面对接下来的事。
两人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再一次出发去机场,只不过一路上秦慕远神经仿佛又变成了去圣彼得堡的秦慕远,非要抱她出门,盛迦南差点踹他。
车窗外景致匆匆,如时间流水,白驹过隙。
盛迦南静静地看着,也在想这次的事,加上那次在临市头脑昏昏的发晕,已经算是三次了,盛迦南这具身体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笨蛋。”冷不丁地,一道机械的电子音传来这样两个字。
盛迦南当即便一个激灵,她陡然回身看向秦慕远,随后便是司机,司机正一边开车,一边附和着车里的小调左摇右摆。
都不可能,那会是谁 发出来的声音?
秦慕远莫名,“怎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盛迦南指了指耳朵。
“歌声?”秦慕远指了指车里的音响。
“不是,就是……”盛迦南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心中觉得奇怪,那声音难道只有自己能听到吗?
可是,当她凝神细听,却什么都没有了。
车子一路驶入机场,两人又一次进入贵宾休息室。
盛迦南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她临时出状况,他们现在已经在天上了。
“对不起啊,对了,这次去医院花多少钱啊?我把钱给你。”
立时,一个冷冰冰的刀眼朝盛迦南丢了过来。
“嘿嘿,”盛迦南陪了个笑,“亲兄弟还要明算帐不是?”
“以前倒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觉悟。”
“现在有了,现在有了,你就当我一朝顿悟好吧?”
秦慕远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账单呢?”盛迦南朝秦慕远伸出手。
秦慕远忽地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其实……晕倒的时候我梦到小时候的事了。”盛迦南突然开口,男人迈开的步子一下停了下来,连头也回了过来,双目灼灼,“你记起来了?”
“什么记起来了?”
“落水以前的事。”
“落什么水啊,没有落水啊,我梦到我妈妈被撞死,然后被带进你们家,秦爸爸秦妈妈你们都对我很好很好,一直照顾我什么的。”盛迦南茫然地看着他。
“对,就是这些。”
盛迦南意外,“我以前难道不记得吗?”
“你不是从那次落水后就忘了?”
“……”盛迦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么的,不会……自己把盛迦南的记忆弄叉劈了吧?
秦慕远多敏感的人,不关心的事情从来不理,但某些事情就不一定了,“你不知道?”
“我,我忘了我知道不知道了。”
盛迦南抿了抿唇,不太敢去看秦慕远的眼神,但又不得不看,这家伙虽然冷心冷肺的,但有些时候对盛迦南的在意不是假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假冒的,盛迦南真想不出这家伙会怎么对待自己。
秦慕远盯着她,“你还梦到什么了?”
“就……总是生病,生病,秦爸爸秦妈妈特别辛苦的照顾我。”
然后,盛迦南摊了摊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