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拿出来,然后朝秦慕远笑了下,打开伞,小白鞋踩进雨水里。
这么多人面前和秦慕远见面,盛迦南的心里压力还挺大的,竭力想表现一番兄友妹恭,好让人知道自己对秦慕远真没那方面的意思了。
但这明显有点高难度,盛迦南能很好的把握火候烤蛋糕,但人和人之间的相处的火候却是急难掌控的,一时她不知该怎么开口。
多说了,显得殷勤。
不说,又像是故作矜持。
难!
不过,刚走了几步,秦慕远忽的叫住了她,“等等。”
盛迦南侧目,有些疑惑。
男人拎着箱子走到她身边,忽的从口袋里掏出条帕子在溅了些许雨水的箱子上擦了擦。
然后,他说:“上来。”
“什么?”
一瞬间,盛迦南眼睛睁得极大,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秦慕远从不是个温柔的人,更不会体贴,这一点盛迦南都是深深领略过的,无论是最初直接将她从床上掀下去,还是二话不说直接扛在肩上带回去,都深深的说明这一点。
他从不在意自己、不,盛迦南的喜怒哀乐,可以说,他所做的一切,对盛迦南所有的忍耐和包容都源于盛迦南有一个为他而死的母亲罢了。
这一点是盛迦南在近日渐渐领悟的。
所以,现在这是干嘛?
盛迦南脑袋发懵的看着他,不解,万分不解。
回应她的是男人利索的动作,稍一矮身钻入她的伞底大手卷着她的细腰便将她抱了起来,随即将她放到了光滑干净的巨大行李箱上。
盛迦南吓死了,第一反应便是看向秦慕远的粉丝们。
立刻,她就看到了一张张愤愤不平的脸。
“木木,你为什么还要帮她,她明明那么无耻,她明明今天还在帮着李成安踩你!”
“就是!”
“木木你不要被她蒙蔽了!”
……
不忿的声音立刻来了,且众说纷纭。
盛迦南咬了咬唇,无话可说,穿书之后她被骂过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她找不到一丝一毫为自己辩驳的理由,甚至觉得这次自己挺活该的。
她动了动,试图从箱子上下来,却被发觉箱子晃动的秦慕远扶住箱子的同时也按住了她的手。
他转过头,扫了眼议论纷纷的粉丝们。
他成名时在圈里算早的,又加上当时没什么钱,莫钟黎那家伙非说他外形条件好让他自己给公司当模特拍广告。
谁曾想一窝蜂引来粉丝、记者无数,就连后来稍微有钱之后他立刻请了其他人代言都没能改观,每次出行一旦被人遇到,必定围观者无数。
莫钟黎将这些人称之为粉丝。
其实,最初的最初他知道有这样一群粉丝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惊诧的。
他并非喜言善变之人,也不喜欢交际,非常不喜欢,除了工作,身边的朋友二十多年了就那么几个,对于这些所谓的粉丝,他无心理会,也不觉得能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直到那些不理智的粉丝砸了蝶恋花,群殴盛迦南。
“与你们有关系?”他说。
“秦慕远!”盛迦南连忙叫了一声,拽着他的手臂大力扯了一下。
虽然她挺不忿秦慕远这些攻击力很强的粉丝,但是秦慕远这么去说,就有点让人伤心了。
嘈杂的人群顿时为之一静,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秦慕远。
“对盛迦南来说,她想做我的妻子,便是我的妻子,她想做我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请你们不要妄图插手我们的私生活。”
秦慕远说,声音依旧冷漠的仿佛能立刻落地成冰,但并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意味,也不像先前的李成安那样让人讨厌。
只不过,粉丝们还是不甘,“可是她怎么配?她今天还在……”
“她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了解、熟知我的一切,最适合做我妻子的人莫过于她,为何不配?至于帮别人踩我,呵,有这个必要吗?”
第一次,今天秦慕远露面后第一次露出这样略带轻嘲的表情。
众人看的呆住,片刻后反应过来,是的,没有这个必要。
云英珠宝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牌子,哪里像瑶瑛翡翠,整天不是这个展就是那个展,从公司发展到今天,各种奖项拿得手软。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