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都湿了吗?”
盛迦南呆。
这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她身上的衣服,尤其是贴身的衣服,几乎都已经湿透了。
所以……
所以,他还是为了她?
“换上我的衣服。”
秦慕远将贴身的工字背心整理好放在她手边,然后是毛衣,自己又穿上那件衬衫,又道前面去坐了。
盛迦南默。
“自己可以吗?”秦慕远问。
“……可以。”盛迦南悲壮回答,难道她要让他帮忙换衣服吗?
车子缓缓朝前驶去,盛迦南躲在大衣里,悉悉率率,一件一件穿上秦慕远的衣服。
男人的体温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盛迦南感觉不大自在。
“你怎么样啊?冷不冷?”
穿好衣服之后,盛迦南缓缓挪到副驾上坐下。
“不冷。”秦慕远的回答和先前一样**,酷极了。
盛迦南看了看前面笔直的公路,通向不知名的地方,仍然感觉眼皮在打架,她用力眨了眨眼,看向秦慕远,“你睡过了吗?”
“睡了一会儿。”
不过刚睡着就听到她牙关颤颤,喊了她几声没喊醒,他只好过去,一摸才发现她满头冷汗,叫也叫不醒了,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可任他怎么听,却也听不清。
等他想起身给她找药的时候,她却一把抱住了他。
女孩的身体不同于他曾经一起洗澡的莫钟黎、苏北然等人,馨香、柔软,死死的抱着他,就像上天抽走的他的那根肋骨,又牢牢地嵌回他怀里。
那滋味,和其他女人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和段星如用自己做筹码偎进他怀里的时候,全然不同。
甚至,就和以前盛迦南扑进他怀里要求他这样那样的时候,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