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跟你一起睡?”秦慕远反问。
话一出口,秦慕远冷不丁想起暗夜里独自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的感觉,又想起自己被莫钟黎和关雎阳撒狗粮的事,或许,抱着盛迦南睡也不错。
盛迦南却立时闭了嘴。
一起睡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自己睡位置不宽敞吗?偏偏要和别人的男人搅到一起去?
如果传扬出去,自己又要被钉到耻辱柱上去了。
秦慕远等了半晌没听到盛迦南的回答,往后视镜里一看,就见盛迦南拽着大衣已经慢慢躺下了,小小的身子缩在大衣里,就像一只小乌龟。
这是……无视他了?
秦慕远不爽,越发不爽。
她以前不是最想和他睡的吗?
这一会儿不爽的次数太多,秦慕远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他扯了下领带,感觉没那么压抑了,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喜欢的人是谁?”
盛迦南揪着大衣的衣领,为难。
这要怎么说啊?
难道要说,自己喜欢的人也叫秦慕远?和你一样大,和你长得一样,只是他和你性格完全不同?
骗鬼呢?
“不想跟你说。”盛迦南闷声说,而且,说了有什么用呢?
学长在现实世界里,而她,在一本书的次元世界里。
盛迦南叹了口气,第一万次后悔自己看了这本书。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盛迦南声音愈发郁闷,殊不知秦慕远也郁闷,他帮她把那个男人弄到手不更好吗?
以秦家的家资、财势,难不成对方还敢欺负她不成?
两个人各怀心思,车子里安静下来。
没多久,困意再次涌上,盛迦南终于是逐渐睡着了。
秦慕远却睡不着,他也不敢睡,只是越发觉得盛迦南身边剩余的那块位置一定很舒服。
盛迦南渐睡渐沉,恍惚中,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学长。
他靠在学校的长椅里,长腿支着,圆润的指尖翻过一页页书籍,阳光穿过树荫之间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看起来格外美好。
盛迦南忍不住伸出手,学长却抬起头来,含笑的眼睛望着她,盛迦南却发觉不管自己怎么伸手都像是被一团虚空包裹着,什么都触及不到。
“你不属于这里,迦南。”学长说。
盛迦南忽地一愣,一下子醒了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的抱着,秦慕远在叫她。
“怎么了?”盛迦南一张口,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喉咙生疼。
“喝点水。”男人将水杯递到她唇边,盛迦南本能的翘起头喝了几口,就听秦慕远说:“你又发烧了,而且一直在出汗。”
盛迦南懵懵懂懂地撑起身子,就发觉背上一片冰凉,自己就像是躺在冰块里,难怪她刚刚感觉那么冷。
秦慕远把药拿过来,“先把药吃了。”
接过药,盛迦南把药吃了,感觉嗓子愈发疼,浑身没什么力气。
“几点了?”
“两点。”
夜如泼墨,除了车灯的光,没有任何亮度。
盛迦南端着杯子又喝了两口,就发现杯子里没水了。
秦慕远赫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皱了皱眉,当时想着很快就到医院了,就没有带多少水。
出来这么久,他一口水没喝,但带的水还是被盛迦南喝完了。
“我们不能再停在这里了。”秦慕远说。
盛迦南点头,没有水了,如果再发烧下去,说不定她会脱水,到时候就糟糕了。
“脱衣服吧。”秦慕远忽然说。
“什么?”盛迦南险些从位置上跌下去,瞪大了眼。
秦慕远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
盛迦南惊恐,立时往后缩了缩,“你你你你要干嘛?”
这荒郊野外的!
孤男寡女!
而且,她还是一条手臂的半残废!
难道这么多年,秦慕远终于发现她这棵窝边草了?
男人解开领带,丢到前面的座椅上,脱掉开领毛衣,然后是衬衣……
盛迦南瞪眼,“秦慕远!”
秦慕远动作终于停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