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却发现现实不允许。
“喝吧。”男人再次将杯子往前递了递,盛迦南只好就着秦慕远的手喝了几口。
温热的水,不凉也不烫,一口下去干疼的喉咙舒服许多。
盛迦南吐了口气,开口道谢。
然后,盛迦南就发现自己的情况有些糟糕。
不知这液体已经挂了多久了,膀胱被挤压的酸涩难受。
盛迦南皱了皱眉,不成想秦慕远却在此时问:“怎么了?”
四目相对,盛迦南尴尬。
她只好问:“这里是医院吗?”
秦慕远沉吟了一声,正要说话,盛迦南就听到了一阵飞机的轰鸣声,近在耳畔。
盛迦南默然,然后就听到秦慕远说:“是机场的医务室,你烧得太严重,来不及去医院了。”
战斗民族的医院手续繁琐,未免盛迦南到时等不及,秦慕远最后还是选择了机场的医务室。
天知道,飞机上盛迦南被烧得昏过去,有位战斗民族的医生勇士,竟然表示没有一瓶伏特加解决不了的事,非要给盛迦南喝酒不可,气的秦慕远险些打人。
盛迦南闻言泪目,去卫生间还是不去卫生间,这是一个问题。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就可以。”秦慕远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