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睡了过去,恍惚间仿佛听到男人急切的声音。
“学长……”她不自知的呢喃一声,彻底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人在拍自己的脸,“囡囡?囡囡?”
盛迦南混混沌沌睁开眼,就看到秦慕远近在咫尺的脸。
她微眯着眼睛,嗓子和嘴干得她怀疑人生,头很沉,她不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地方靠住,仿佛只用鼻音发出一个音,“嗯?”
“办一下入境手续,然后我带你去看医生。”男人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
盛迦南眯了眯眼,脑子里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不能反映。
“办一下入境手续,能明白吗?一会儿记得看镜头,好吗?”
盛迦南恍惚着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没有,再次闭上了双眼。
然后,她就听到秦慕远好像笑了一声,然后扶起她的头,再次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头了。”
盛迦南迷迷糊糊地看了镜头,终于有点反应过来,“我们,到了?”
“嗯。”男人再次把她的头转过去,让她看镜头。
盛迦南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秦慕远的腿上。
她一个激灵,差点滑下去,又被人掐着腰提了上来。
霎时间,盛迦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点儿都不困了。
“我,我……”盛迦南嗓子又干又疼,她扶着面前的小桌撑着手臂想站起来,“我自己来。”
苍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生病了,”秦慕远说,“发烧39.7。”
“不不不,这和发烧几度没关……”
男人拉起她的手按在面前的设备上,“滴滴”几声,旁边的工作人员不知对秦慕远说了什么,盛迦南后知后觉,这是俄语。
穿书之前,在店里帮忙的时候,她曾接触过几位俄罗斯人,不过对方来的次数不多,对方两种语言混杂着说,她勉强听懂一点,但现在他们说的,她完全听不懂。
随后,工作人员对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盛迦南意识到入境手续完成了。
她连忙扶着桌子准备站起来,奈何没注意到身上裹了秦慕远的大衣,被大衣一绊,盛迦南险些跌倒,被人一把捞回怀里。
男人**的胸膛令人心慌,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盛迦南一阵头昏眼花。
秦慕远一只手撑着她的身体,一只手将大衣往她身上裹了裹,“说了你在发烧,不听话。”
苍天,盛迦南恨不得自己此时是真昏过去了,他们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吗?这样,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然而,她的嗓子和身体却让她没有力气去叫嚷这些,男人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期间竟没撞到她受伤的手臂。
盛迦南的头更晕了,男人抱着她开始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与引路的那人交谈。
晏长安看着他紧绷的下巴,蹙起的眉心,抱着她的双臂却犹若磐石,那么安稳。
充满磁性的声音里,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他很帅。
迷迷糊糊的,她看着他,“秦慕远……”
“嗯?”男人低头。
盛迦南却再次睡了过去,昏昏沉沉,愈发难受。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盛迦南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有些暗,手有些疼。
转头,就看到秦慕远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来回变化,阴晴诡谲。
这里明显是医院,盛迦南忍不住叹气,原以为最多是个小感冒,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想她穿书之前体质好到几乎不会生病,穿书之后大小姐的身体娇贵无比,她每天工作、走路锻炼,这么久了,仅仅下水游了个泳,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盛迦南汗。
她试着动了动,男人像是突然回神,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臂。
“别动。”男人欠身靠过来,“想要什么?”
“……水。”盛迦南张了张嘴。
保温杯打开递到唇边,盛迦南有点不自在,她下意识动了动,想想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