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生疼,盛迦南霎时间满眼泪花,险些暴走。
“你有病啊!”
冷不丁的出现,还恰好挡在她面前,这是要干嘛?
男人低头看她,没有争辩,只是问:“你还好吧?”
“不好!”盛迦南瓮声瓮气,感觉鼻梁都快断了,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
想去包里找个纸才发现手臂还在他手里攥着,盛迦南挣了下,打开包开始翻。
包太小,又是新包,上沿的位置比较紧,盛迦南一只手也不方便,摸了几下没摸着,被秦慕远一把拽了过去,“我帮你。”
“不用!”盛迦南又一下扯了回来,“我自己能行。”
然而,话音未落,包又被男人扯了过去。
这一次,男人的力气比较大,包包被扯得很开,结果里面的东西直接掉了出来。
“喂喂,你这个人!”
盛迦南连忙去捡,然而,同样掉出来的还有那颗被布包着的珍珠。
圆溜溜的珍珠一落地顿时朝旁滚去,盛迦南抓了一把没抓着,距离珍珠就有点远了,她连忙说:“你快帮我捡一下。”
“什么东西?”
“珍珠!你快捡!”
说话间,盛迦南又往前抢了两步,结果仍然距离珍珠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
“哪儿来的?”秦慕远却是问。
珍珠“咚”的一声,掉进了湖水里。
“秦慕远!”盛迦南气死。
一张纸巾递到面前,盛迦南气的拍开他的手,“你干嘛不帮我捡?”
“我为什么要帮你捡?”
“你……”
盛迦南瞪了他一眼,脱了将外衣便想下水,却被人一把拉住。
“你干嘛?”
“你干嘛?”男人反问。
盛迦南:“……”
这还用说吗?
当然是捞珍珠。
“这么着急,苏北然送你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只手臂,怎么游泳?”
“你管我!”刚刚见死不救,现在又来假惺惺,盛迦南着实没了跟他纠缠的心情,甩开手臂就要下水。
秦慕远握着她手臂的力道却更大了几分,“这片湖水占地几十亩,你一个人,便是找到天亮也找不到,而且,你连个手电也不拿,是准备摸黑捞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回去睡觉,明天再捞。”
盛迦南忍不住瞪他,“都怪你!”
男人不置可否,替她拿起丢在花草上的风衣,却被盛迦南一把抢了回来。
背包、风衣、还有掉在地上的东西,盛迦南随便往包里塞了塞就快步朝里面走去。
她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秦慕远趋之若鹜,难道就只凭那张脸吗?他那身上哪有一丝丝人情味?
然而,身后男人的声音却幽幽传来。
“苏北然大学的时候,最高纪录一周换了十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摸过手搂过腰上过床,在国外也各种party参加个不停,环肥燕瘦、活泼文静、火辣羞涩,没有他没交往过的类型,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盛迦南不理他,仍然快步朝前走。
“那家伙生性风流,天生反骨,且不服管教,从来不会定下心来做什么事。”
“我看人家的公司做的就挺好的。”盛迦南忍不住反驳。
“那是他不得不好!”
他整天给苏北然介绍生意,如果苏北然还做不好,那就真是个废物了。
盛迦南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对人对事都三分钟热度,从小到大不知半途而废多少次,更从不是长情专情之人,一时殷勤什么都代表不了!&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