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重要的是,苏北然有个未婚妻!”
盛迦南脚步一顿,倏然转身,长发自身后飘起,甩出一道弧度。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脚步立时一收,饶是如此,也险些撞到盛迦南。
四目相对,秦慕远眸中热意灼灼,他一字一顿,“苏北然,绝非良配!”
盛迦南一滞,继而笑了。
“苏北然并非良配,难道秦先生你就是良配了吗?”
五十步笑百步,可笑!
“我和他怎么一样?”
至少他从未出去乱交乱搞过吧?
难道这一点不就比苏北然强百倍?
而且他没有未婚妻、没有喜欢的人,难道不必苏北然更强?
然而,回应他的,是盛迦南冷冷一声笑。
这人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还有,我听说,他父母对他那位未婚妻都非常喜欢,你何必自讨苦吃?”
盛迦南一愣,忽地发觉秦慕远这话不太对劲。
他是觉得……自己在跟苏北然谈恋爱吗?
“秦慕远,你可真无聊。”
她转身进了大厅,抬脚上楼。
家里的佣人已经下班了,客厅里只有几盏落地灯开着,盛迦南拾级而上,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慕远正想跟,却被人一把拽住了。
盛迦南洗漱了一下,吃了药,盛迦南开始整理东西。
第三轮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盛迦南虽不用参赛,但还是准备过去看看,了解一下赛场制度以及赛题等等,上一轮的比赛结束之后,盛迦南总觉得这次的比赛不太对劲,只是思来想去都不太明白这样的比赛制度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在收拾,秦妈妈敲门走了进来,看到她整理东西就是一愣,盛迦南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秦妈妈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心,“你参加比赛的事许多人都知道,也不知道那些犯事者的父母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们去找你的麻烦……”
“我会小心的,妈妈。”盛迦南笑笑,拉住秦妈妈的手,“您就放心吧。”
秦妈妈哪里能放心的下,帮着她整理了衣服,又问了她出发的时间,一定让司机到时候送她才离开盛迦南的卧室。
次日一早,盛迦南早早就起来了。
她换了方便下水的衣服,找了一把头戴的手电,给手臂上缠了防水绷带,盛迦南就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秦慕远正好在花园里,盛迦南没理他,兀自在他身边走过。
反而是秦慕远看到她这副装扮,忽然开口:“你就穿这个下去?”
盛迦南看了看身上,比较紧身的八分短裤,polo衫,虽然这个季节穿有点少了,但下水很方便。
“有什么问题吗?”
“你想冻死?”
“我愿意,行了吧?”
盛迦南觉得秦慕远这人也挺没意思的,是夫妻的时候,对盛迦南不闻不问,如今都没什么关系了,又跑出来管这管那,不觉得多余吗?
“你就那么着急?”
男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咬牙切齿。
“废话。”
她下午就要走了。
而且,那是安阳送给她的。
那孩子不知开了多少蚌壳,收了多少珍珠,才有那么一颗,自己没舍得卖钱而送给了她,结果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就掉进了湖水里,时间一长,万一被湖底的淤泥掩埋了,她岂不是要哭死?
“哦,昨天晚上我忘了告诉你,湖水是活水,是与a市泾河的水相连的,一个晚上的时间,说不定早已被水流带到外面去了。”
“怎么可能?”盛迦南一下子傻了,她只知道这院子里处处都是水,哪里知道这竟然还是活水。
男人面色不变,声音千年如一日的不变,“就是这样。”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
“忘了。”
“秦慕远!”
盛迦南气的想挠人。
家里这些水就足够难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