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微微点头,一旁,盛迦南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如果这一幕被段星如看到……
盛迦南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幸灾乐祸的看向秦慕远,会是这家伙的火葬场吗?
“没想到秦总也在。”明华楚微笑着开口,不拘谨,也不过分热情,就像是刚刚认识的朋友,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秦慕远再次颔首,“来接我母亲和囡囡。”
明华楚有些诧异的看了盛迦南一眼,盛迦南不说话,只是往秦妈妈身边靠了靠,含笑看着他们,看戏。
“我以为秦总日理万机,可能会没有时间呢。”明华楚撩了下头发,说。
“陪家人的时间还是有的。”秦慕远说。
明华楚心中便对秦慕远对盛迦南的态度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家人,她有点后悔今天下午去找盛迦南的事了,不过,也没怎么放到心上。
“对,倒是我狭隘了。”明华楚笑,她是从心里看不起盛迦南的,无论盛迦南和传闻中是不是一样。
盛迦南并不说话,穿书之前每天在店里帮忙,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斤斤计较又市侩的中年妇女,一掷千金的小年轻,还有打心眼里瞧不起人的富二代,甚至还有拿着两千块就像泡她结果被父亲暴揍的靓仔。
她并不在意秦慕远将来的妻子是谁,是段星如还是明华楚,但无论是哪个,她都不准备主动得罪她们,因为无论是哪个,她都得罪不起。
所以,她还是看戏好了。
秦慕远看了明华楚一眼,从口袋里抽出跟香烟点上,“我去开车。”
明华楚猝不及防微微错愕了下,盛迦南:“……”
靠,这什么魔鬼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形象啊?
无趣!
秦慕远其实极少吸烟,尤其在这种场合,即将联姻的对象面前,他更该注意形象,但秦慕远就觉得刚刚明华楚那个一语双关的“狭隘”挺不舒服的,还有盛迦南今天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秦慕远逃了。
秦妈妈也有点惊讶,从善如流的继续和明华楚寒暄。
明华楚忽然将话题扯到了盛迦南身上,“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带了几盒特别好用的祛疤膏,等我回去让人给盛小姐送过来。”
神游天外的盛迦南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心中又有点好笑,她的确是个要啥没啥的穷光蛋,但也不至于连个祛疤膏也要别人施舍吧?
先是段星如,现在又是明华楚,未来还会有人吗?
正想着该怎么拒绝,秦妈妈已经笑眯眯的开口,“这就不用劳烦明小姐了,我一个老朋友听到囡囡受伤就寄了许多养伤祛疤的东西过来,家里多的都用不完。”
明华楚一噎,正巧秦慕远的车子在不远处鸣笛,秦妈妈便提出告辞,带着盛迦南走了。
明华楚怔怔的站在停车场里,第一次感觉到,对于联姻,秦家不像明家那样期待。
刚上车,盛迦南的手机响了。
“苏少?”盛迦南意外。
她回来这么多天,见过许多人,唯独没有再见过苏北然。
听说苏北然最近很忙,先前一直说要给她庆祝,却一眨眼就消失了半个月。
不过,盛迦南并不在意这些。
苏北然很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他快忙死了,好不容易松口气发现已经半个多月没和盛迦南联系了。
正绞尽脑汁该找个什么借口,苏北然没想到借口就送上了门。
“安阳?”盛迦南惊讶。
“是啊,我刚到车站接朋友看到这小孩有点眼熟。他第一次过来送货,哪里也不认识,也没手机,就揣了个地址,背着一包珠子,我觉得不太安全就给拉回来了。小于现在还在医院?我现在给他送医院去?”
“别别别,”盛迦南连忙问:“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天虹路,刚过天桥,你在店里还是在秦家?”
“我在外面呢。”盛迦南说,她不太认路,只好问秦慕远:“我们现在是什么路啊?”
秦慕远瞥了眼车窗外的路标,心里有点烦。
“东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