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哦了一声,对苏北然说:“我们在东辰路。”
苏北然想了一下,“东辰路有一家很有名的昭安甜品店,你可以去坐坐,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好。”答应了一声,盛迦南便将安阳过来的事跟秦妈妈说了一遍,表示一会儿自己要过去见安阳,然后带他去见于泽秋,晚上回家会晚一些。
“那让慕远送你多好,小北到底是个外人。”秦妈妈不遗余力的给秦慕远和盛迦南制造独处的机会。
“还是不麻烦慕远哥了,我和苏少也很熟,实在不行我打车过去就行了,您不用担心我。”和秦妈妈说完,盛迦南才再一次看向秦慕远,“慕远哥,你认识昭安甜品店吗?在那里把我放下就好了。”
秦慕远不说话,若是盛迦南此时坐在副驾的话,便能看到他绷成一条线的唇。
盛迦南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只好又叫了他一声。
“过了。”秦慕远忽然说。
“什么?”
“昭安甜品店,过去了。”
盛迦南:“……”
她无语的看了眼秦慕远,只好说:“那你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吧,我在路边等他过来。”
秦慕远嗯了一声,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停车。
盛迦南推门打算下车,门锁却没开,她只好看向秦慕远,秦慕远抿着唇不说话,秦妈妈连忙说:“反正我们回去也没事,你一个人等在路边不安全,等会儿小北到了你再过去也不迟,如果小北有事,就让慕远送你们过去。”
盛迦南看了眼秦慕远,只好含糊的点了下头,心中却越发无语,有话他就不能说清楚吗?长嘴巴干什么用的?
给苏北然打了个电话,说了下现在的位置,不到十五分钟,苏北然就到了。
盛迦南便推门下车,朝秦妈妈挥了挥手,上了苏北然的大切诺基,大切诺基鸣笛两声,从秦慕远的车旁擦肩而过。
秦慕远一直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视野里,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秦妈妈靠在椅背里,好一会儿,坐直身体拍了拍秦慕远的肩膀,“走吧。”
秦慕远嗯了一声,却没有急于发动车子,而是问:“您跟她说了要和明家联姻的事?”
“当然没有。”秦妈妈说,“怎么?囡囡知道了?”
“嗯。”
“诶?这怎么知道的?”
秦慕远按了按眉心,没有说话,满脑子还是刚刚盛迦南头也不回的下车离开的画面。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面,安阳更瘦了,也更黑了,像个干瘪的小老头,脚边丢了个帆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很重。
他是来了南城才听苏北然说起盛迦南受伤的事,盛迦南一上车就问:“姐姐你好了吗?还疼吗?”
小孩说话带着浓浓的乡音,露出洁白的牙齿,赤诚的眼睛看着盛迦南。
盛迦南忍不住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好多了,都不疼了。”
“谁打你,我帮你打他!”
很幼稚,却听得盛迦南心里一暖。“不用,你爸爸怎么样了?”
说道这个,安阳眼睛便立刻亮了起来。
拿了盛迦南的钱后,安阳先在当地医院里给父亲做了稳固治疗,然后将父亲转到了当地的大医院里,接连一个多月的维护治疗,状况已经比之前好转许多。
安阳早晨晚上去收货,剩下的时间就去医院给父亲做按摩。
虽然父亲醒来并不是指日可待的事,但盛迦南让他看到了希望,安阳便从心底里感激盛迦南。
盛迦南听着他说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安阳自己也要注意身体,饭要好好吃,觉要睡够,不能过于劳累等等。
苏北然开着车并没有插嘴,他其实每一次见面都会意外于盛迦南的不同。
和传闻中不同,和他想象中也不同,她给予人希望,却不让人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那里,简而言之,她很善良,也很通透。
苏北然绕着医院转了一圈,见医院没那些堵在医院闹事的人了才停车。
这段时间,于泽秋和郑喜然都已经恢复了很多,郑喜然已经回家养着去了,如今就剩于泽秋还在医院里,他身上的伤在医护人员的照顾下渐渐好了起来,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