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脚步一顿,回转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有事吗?”
秦慕远下意识摇头,他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好像是遵从心底里的一种声音,又或是想叫便叫了。
盛迦南便再次转身,然后,再也没有回头。
宽敞的房间,柔软的床,粉嫩粉嫩的,秦川穹和秦妈妈好像致力于将她当作一个小公主来打扮,但她只是个灰姑娘啊。
洗澡又上了药,盛迦南上床休息。
躺在这张床上会穿回去吗?
怀着这样的期待和疑问,盛迦南闭上了双眼。
毫无心理压力的她,睡的一夜香甜。
偏楼上,秦慕远却半夜难眠。
其实,最开始他的房间在盛迦南房间的隔壁,后来盛迦南不分场合的表白和腻歪,他不堪其扰搬到了这里。
而这个房间一度也是盛迦南的住处,甚至结婚之后,盛迦南直接废弃了自己的房间,天天睡在他的房间里,那段时间里,他颇有种有家不能回的无助感,
而现在,晏长安不会再来他的房间了,就连房间里盛迦南的私人物品也被收拾干净了,他却觉得这房间格外空。
盛迦南说话时的神态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并不多么大的声音,却铿锵有力,落地成钉。
她是真的对他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留恋了,秦慕远想。
他反反复复拿着手机试图让盛迦南的朋友圈对自己开放,却发现于事无补。
有点恼火的他给莫钟黎打电话,“你人不认识黑客?给我找一个。”
莫钟黎做了好几天苦力,大半夜的正抱着小妻子睡的香甜,被打扰的十分无奈,“我们公司不就好几个吗?你要干嘛?”
“能不能黑了别人的朋友圈,解除权限?”
莫钟黎一愣,继而笑了起来,“你不会是要解除你老婆朋友圈对你的屏蔽吧?哈哈哈,秦慕远,你也有今天?”
关雎阳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怎么了?老公。”
“哈,没事,没事,睡吧,睡吧啊。”莫钟黎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背,替她盖好被子,起身下床,关雎阳不依,半眯着眼睛问:“你要干嘛去啊?”
女孩睡意朦胧的声音柔软的不可思议,莫钟黎拍拍她的头,“接个老秦的电话,很快回来,你先睡,先睡啊宝贝。”
莫钟黎出了门,放肆的笑起来,“怎么?你追了好几天,人家都没正眼看你一眼?”
“我只是保证她的安全。”秦慕远一本正经的解释。
莫钟黎信他才怪,“话说你怎么知道她对你屏蔽朋友圈的?你之前不是还说她找你聊天拍你马屁呢吗?”
秦慕远不想回答那些有的没的的问题,“就是知道了,你到底有没有人可以介绍?”
“有是有,”秦慕远笑得肠子都打结了,“不过你好意思让人去黑吗?堂堂你秦总,被老婆屏蔽朋友圈,哈哈哈。”
笑声未果,秦慕远挂断了电话。
莫钟黎愣了下,一时笑得更厉害了。
夜如泼墨,化不开的黑暗里,秦慕远承认,刚刚听着莫钟黎和他妻子的对话,依赖和被依赖,他柠檬了。
曾经,也是有一个人可以躺在他的床上,温声软语,耳鬓厮磨。
现在……
谢明州晃了晃酒杯,眼如寒刀,只有酒与他相伴。
第二天一早,盛迦南醒来时还比较早,不过她生物钟养成得很好,起床下楼,正好碰到秦慕远从楼下上来。
一件简单的工字背心,宽松大短裤,一双长腿笔直如长矛一般,不愧是男主,脸好,身材也一级棒,盛迦南看得心头一跳,连忙转开了头,她可是有喜欢的人的,万不能被皮相所诱惑。
抬脚下楼,秦妈妈正在指挥着佣人准备一家人的早餐,尤其是盛迦南的,更是重中之重,要清淡,要养颜,要易消化,听得盛迦南都替她累,但心里又很感激。
盛迦南,何德何能能遇上这样一位母亲呢?
盛迦南抱着秦妈妈,心中感慨万千,便是她亲妈,其实也没有这样事无巨细过。
等秦妈妈抽出空,又是一番事无巨细的关心,手疼不疼,伤口痒不痒,等等等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秦妈妈问不到的。
“我看这些淤青什